又嬌氣又愛哭,還敢披著浴巾就往男人房里跑,膽大包天。
涂山亭的注意力被男人吸引走了幾分,他略微仰頭,蹙眉道“你的很大嗎”
紀喬沒說話,只是放下他的手轉而握住了他的腳腕,他掌心的體溫比別的地方都熱,小狐貍像是被燙到了,忍不住掙扎了下。
但握著他的手力道很大。
手掌順著腳腕向上一直到略微鼓起的小腿肚才停下,手指用了些力氣,勒出了點嫩白軟肉,紀喬目不轉睛地看著,把玩了一會兒才繼續往上。
他卡在了小狐貍的膝彎,微一用力將人推倒在了床上。
襯衫的衣擺卷了個邊,小狐貍眨著烏黑的眸,疑惑地看著紀喬。
但那雙眼還含著水,眨動間又像是明晃晃的勾引。
紀喬就被勾住了,他做了一件他從未想過的事。他斂著眸,側過頭在小狐貍粉白的腳面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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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亭在紀喬的房間里睡了一個不算踏實的覺。
他的腳有時候像是被冰塊壓著有時候又像是被放在了熱水里,有什么東西咬他,又疼又癢,還咬他的腳踝和小腿。
他惱了甩尾巴想要驅趕走這個東西,但最后連尾巴都被咬了。
小狐貍睡醒后心里這股委屈勁兒都沒消失,他掀開被子去抓自己的腳。
紀喬從浴室里出來看到他都快鉆進被子里了,含笑道“你在干什么”
“我的腳疼。”小狐貍皺著眉頭,盯著自己右腳,“好像臟了。”
粘粘的,不太舒服。
紀喬掀開被子將小狐貍抱起來帶他去浴室,他抓著小狐貍的手臂不讓他去碰腳,問道“白天有什么計劃嗎”
涂山亭被放在了盥洗臺上,大理石面有些冰,他微微翹起一點身體,看著男人往他的腳上搓泡泡,“我還沒想好。”
他不知道那個鬼還有沒有在找他。
“你可以去餐廳轉轉,昨天被傳送出來的玩家會去那里交流消息。”
紀喬用溫水將小狐貍腳上的泡沫沖干凈,看著比昨日磨紅了一點的皮膚,他眼底笑意微深,“不用擔心會遇到鬼。”
“在白天他們都得披著人皮才敢出門。”
小狐貍將腳踩在男人的手上,揉了揉鼻子,他總覺得紀喬身上的花香味越來越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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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餐廳果然如紀喬所說坐滿了人,只是其中不光有玩家,還有一部分陌生的nc,之所以連涂山亭都能確認他們的身份,實在是他們看起來太有生活氣息。
而昨晚的說教男也在其中。
小狐貍剛走到餐廳門口就有人主動和他搭話,“你也是玩家吧要不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坐。”
說話的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長相一般,但笑容爽朗,給人的感覺挺隨和,“昨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但你當時身邊有人。”
涂山亭認真地看了他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我也記得你。”
他記性很好,昨晚雖然一直在吃東西,但坐在他附近的玩家的臉他都看了一遍。
這個人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