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少年被親得軟了腰身,下巴上被捏出了指印,略有肉感的嘴唇濕濕紅紅,一看就是被細致地吮過的。
他剛結束了一個甜蜜的熱吻,水光瀲滟的眸極具欺騙性仿佛含著一汪被攪亂的春水,但若仔細分辨卻能發現這小狐貍的眼神不見嬌羞迷蒙,反而是坦坦蕩蕩的清澈。
涂山亭還反過來抱怨紀喬,“你咬到我的舌頭了。”
他仰著頭伸出舌尖給紀喬看,那里和周圍對比顏色稍微重了些,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一點被咬過的痕跡。
小狐貍眼含埋怨地瞪著他,嬌嬌俏俏的,紀喬眼底的探究變成了別的情緒,他握住少年抵在他肩膀上的手輕輕地拉開,然后低頭再一次吻住他的唇,小狐貍還張著的嘴巴倒是方便了他。
但這次涂山亭不像剛剛那樣乖乖地讓他親,這又吃不到靈氣,而且親久了他會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軟了,一點也不舒服。
他左躲右躲把紀喬惹出一身“火”,紀喬用手禁錮住小狐貍的腰,貼著他的唇低聲道“躲什么。”
小狐貍哼哼兩聲,“不舒服。”
紀喬“”
在四宗競爭上位最為殘酷的鬼宗里依舊能躋身高位,天賦絕倫的標簽就從未被人摘下過的男人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被嫌棄的時候。
紀喬笑容溫柔,托著小狐貍的腰將人抱起來,“多練練就會舒服了。”
涂山亭的直播間一直沒有關,301雖然黑漆漆一片沒有任何的光線,但投放在半空的直播畫面卻不受此影響。
滿目瘡痍的廢墟中,漂亮的少年被人托抱著,浴袍蓋不住兩條又白又細的長腿,他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過暗的光線下,天生上翹的眼尾透出了媚意,仿佛下一刻就會低頭親住男人的唇吸取精氣。
這畫面帶著隱秘的蠱惑,卻沒有觀眾在欣賞,貴賓席位上除了一號的頭像還亮著外,其余三個早就暗了下去。
但實際上吸人精氣的小狐貍精根本就不打算吻下去,相反地,他那雙嫵媚勾人的眼里滿滿的都是抱怨,“我不要跟你練習,你總是會咬到我。”
“親你還沒有靈氣吃。”
紀喬被氣笑了,扶在他后腰的手向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你就知道吃靈氣么”
“都不問問我為什么要親你。”
“為什么”
紀喬看著小狐貍眼睛,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輕聲道“因為喜歡你。”
小狐貍得意,“大家都喜歡我。”
剛剛的地方又挨了幾巴掌,紀喬這次不說話了,只伸手將小狐貍的腦袋按到自己的頸窩,打開301的門準備出去。
但門剛被打開一條黑霧凝聚而成的繩索就直奔紀喬的脖頸而來,但在半途又顧慮著他懷里的人停下了,繩索焦躁地在半空甩動,就像是它主人此刻的心情。
通往二樓的階梯隱在黑暗中,最先沉不住氣的2號忍不住動手但又顧慮重重進退兩難,另外兩人隱在暗處,一雙眼睛都要噴火了,但卻沒有動作。
只陰冷嫉妒地盯著紀喬,誰也不想傷到小狐貍。
看著他們投鼠忌器,紀喬輕笑了一聲,旁若無人地摸了摸小狐貍的黑發。
涂山亭的腦袋埋在紀喬的頸間,眼睛被擋住什么也看不見,但卻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一樣,乖巧地環住男人的脖子。
紀喬抱著人回到了206,隨手一張技能牌貼在門上擋住了跟了一路還不甘心地在外面徘徊的幾只“惡鬼”。
男人也沒真的拉著小狐貍去“練習”而是踩著一地的花瓣進了浴室。
小臟狐貍被放到了浴缸里,腳腕被紀喬握著,溫熱的水流將灰沖走后,腳趾又變回了粉白色。
涂山亭幼崽時就很愛干凈,身上的毛發臟了一點都要去洗干凈,他把尾巴甩出來看了一眼,然后卷住男人的手臂,“尾巴也要洗。”
紀喬手一頓,抬眸看他,小狐貍身上的浴袍早就被他扒了扔到了外面,他袒露著身體坐在水中,一條腿被人抓著搭在浴缸上,明明是很危險的姿勢但他卻毫無防備低著頭在抓飄在水面的泡沫。
這幅天真嬌憨的模樣反倒更撩人,又乖又騷的。
妖宗是怎么養出來的這只勾人卻不自知的小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