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一會兒靈氣,感覺手腳又開始無力了,轉身就想跑,但又被晏南書給抓了回來。
晏南書已經發現規律了,少年和他親近一會兒就要跑開,然后過一會兒又會過來蹭他。
他身上有什么東西吸引著少年,但少年好像又不能接觸太久。不過接觸太久后有一點好處就是他會軟成一灘水隨便擺弄。
被子蒙在了頭上密不透風地裹著兩人,晏南書將小狐貍壓在底下,掀開他寬大的短袖上衣鉆了進去。
小狐貍陽氣吸多了正是手軟腿軟骨頭麻麻的時候,被男生咬著也只能含著淚手掌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嬌氣的哼聲都被悶進了被子里。
被子里面熱熱的,再蒙上一層衣服晏南書的呼吸間盡是小狐貍身上的味道,馥郁迷人,又甜又膩。
短袖上衣變得空蕩后卷到了腰間,晏南書的頭發凌亂,額頭掛著汗珠,他的手指在黑暗中觸碰到了小狐貍的下巴,向上摸索著找到了他的唇瓣,低頭吻了上去。
晏南書的嘴唇是熱的,男生親人時很兇,像是狗在啃骨頭。
小狐貍都被他親懵了。
燈關掉后宿舍又陷入了黑暗,鐵床很久都沒有再發出聲音,但這種安靜卻讓季珩覺得比剛才還讓他難以忍耐。
他瞪著對床鼓起的被子像是想透過羽絨被看看里面的兩個人到底在干什么。
一點點細小的聲音都會讓他神經緊繃。
突然,門被敲了幾下,季珩被嚇了一跳,皺著眉頭看向門口。
有腳步聲就停在他們宿舍門前,今晚的月光不錯,門上的玻璃窗隱約能看清一點外面的走廊,季珩掀開被子坐起來,盯著窗戶看了半天卻完全看不到人影。
或許是里面一直沒有動靜,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被子里晏南書放開了小狐貍的嘴唇,抬手將他下巴上的水痕一把抹掉,然后掀開被子出來,皺著眉頭,嗓音是啞的,“誰在敲門”
季珩沒好氣道“我怎么知道。”
他完全沒有要去開門的想法,這所學校什么都很寬松,就是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校規,不遵守的話懲罰也是稀奇古怪。
雖然懲罰不到他的身上,但他也懶得和那些學生會的人去交涉。
門外的人遲遲沒等到開門,像是失去了耐心,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停在了他們隔壁的宿舍門口,敲門聲再次響起。
一分鐘后,隔壁宿舍門打開了,這次腳步聲和敲門聲久久再未出現過。
季珩重新躺下來,雙手墊在腦后,閉著眼說道“你們小心一點,校規不許談戀愛。”
回答他的是鐵床再次響起的嘎吱聲。
季珩無聲地罵了句臟話。
隔日一早,涂山亭在起床鈴聲還未響起之前就被熱醒了,他閉著眼睛往旁邊躲但很快又會被身后的熱源追過來,男生早上真的很熱,身體都是燙的,小狐貍的腳被他的腿壓著,熱氣暖烘烘地裹著他根本逃脫不開。
小狐貍的臉被熱氣蒸紅了,眼尾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還有雙臂甚至還要往下,他哼哼唧唧地去拽晏南書摟著他的手臂,拽不動就低頭咬。
但他嘴巴很疼,咬一口反而自己蹙起了眉頭。
“我好熱。”小狐貍扭過頭,眼睫濕濕的腮邊還有淚痕,委屈巴巴道“我要熱死了。”
他的臉頰有一塊皮膚上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紅印,是晏南書昨晚太過激動時咬的。
小狐貍沖著男生撒嬌想讓他把手松開,但晏南書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人,第一反應是把人按在懷里,低頭埋在他的頸側深嗅。
最后小狐貍是吸了足量的陽氣后才被從被子里放出來。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出來的人帶著怨氣,門撞在墻上發出砰地一聲。
小狐貍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季珩和他對上視線,第一反應是道歉,“我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