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小狐貍被熱醒,遵循著本能從季珩身上爬了下去。
季珩一夜未睡,幾乎是小狐貍才從身上下去,他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奔去了浴室。
等他沖完冷水澡感覺自己腦子已經清醒了后才自認冷靜地走出了浴室。
但才出去,一抬眼看到自己床上的人,季珩的臉又慢慢地紅了起來。
涂山亭睡飽了,昨晚還白生生的面上如今又嬌得似三四月的桃花,他像是嫌熱床上的被子被他踢到了腳底,身上就穿著一件季珩的長袖上衣。
小狐貍還惦記著昨晚自己的尾巴要冒出來的事,他從床上爬起來半跪著直起身,扭頭想要看看自己的尾巴骨,衣服被他叼著,衣擺卷到了腰部上方。
深色上衣與雪白對比鮮明。
但那一團雪上卻落著紅艷的花瓣層層疊疊顏色由深到淺,蔓延到了邊界才消失。
小狐貍有些疑惑,伸手按了按發現不疼。
季珩看到涂山亭的動作,立時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這、這不是我弄的”
他覺得這句話一說更像是心虛和狡辯,紅著臉有些急切,“真不是我,我不可能偷偷打你,對不對。”
季珩說完眼神游移了下,小聲道“其他的,我也不敢親你啊。”
小狐貍又看了幾眼,張嘴將衣服松開,他坐在床上,兩條長腿搭在床邊,晃蕩著腳腕上的鈴鐺,“不關你的事,是我要長尾巴了。”
他后一句聲音小,是嘟囔給自己聽的沒想讓季珩聽見,但偏偏季珩耳邊尖,聞言一愣,“什么尾巴”
小狐貍低著頭,裝作沒聽見不理他。
季珩剛從浴室里出來現在就又想再回去一趟,猶豫了下聽著預備鈴聲又響了一遍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走過去握住小狐貍不老實的腳腕,少年皮膚溫熱,和他掌心的熱度相比甚至有些偏冷了。
細白的腳腕上紅繩鈴鐺異常顯眼,季珩盯著看了一會兒,問他,“為什么要戴個小鈴鐺”
不過的確挺好看的,他用手撥弄了幾下。
小狐貍總惦記著自己又要長尾巴的事,聞言心不在焉道“別人送的啊。”
季珩“”
漂亮小男生的事就不該多問
他悶不吭聲地拿來衣服給小狐貍穿,但他沉默了半天床上的人也沒主動拋個話題出來緩解氣氛,最終還是季珩繃不住了,抓著涂山亭的腳放在腿上,掀開上衣給他看自己的腹肌,糾結開口,“你覺得好看嗎”
小狐貍被他引著低頭,季珩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肌肉線條沒那么夸張,但勻稱流暢,漂亮的人魚線沒入褲邊,他才從浴室出來沒多久,皮膚上像是還洇著水汽。
涂山亭不想伸手,就翹著腳尖在上面踩了踩,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小狐貍眼微微彎起,笑著露出一口小白牙,“好看啊。”
“硬硬的。”
他說著又踩了兩下,然后掀開自己的上衣看了一眼。
小狐貍的腰腹粉白的,很平坦,但看著就軟軟的很好摸。
季珩匆匆看了一眼,又趕緊移開了目光,抓著少年腳腕的手一會兒緊一會兒松的,本來想問問少年他和晏南書還有那個校霸誰的腹肌更好看一點,但現在他腦子亂亂的,什么都忘了個干凈。
離開宿舍前季珩又匆忙地去了趟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