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玩家嗎”
這句話晏南書問過涂山亭兩次,但那兩次他先入為主認為少年是nc所以在沒得到回答后,他也并未起疑。
可這次他雖是在詢問,但心中已經篤定了。
小狐貍在發帶上嗅到了靈氣的香味,正饞得舔嘴唇,聽到晏南書的話他眼睛轉了轉,依然想裝傻糊弄過去,但這次男生不給他這個機會。
手里的發帶被拿走,下巴也被抓住了抬起來,小狐貍被迫和晏南書對視,男生眼神暗沉,隱隱帶著壓迫感,讓小狐貍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他扭身想要從桌子上跳下去。
晏南書快他一步禁錮著他的腰,膝蓋抵著涂山亭的膝彎將他牢牢壓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短褲因為姿勢的原因向上移了幾分,小狐貍的腿被迫錯得很開,晏南書的手搭上去,輕輕一捏,擠出了一點嫩白的軟肉。
“你是玩家嗎”
他垂著眸,手沒有松開,又問了一遍。
小狐貍發現自己露餡了,又覺得晏南書現在的眼神好奇怪,像是要吃人似的,男生力氣好大,他根本推不開。
晏南書這個樣子讓涂山亭覺得好像是看到了幼崽時每次他犯錯后會抓著他的尾巴教訓他的哥哥姐姐。
也老是問他有沒有偷吃東西。
小狐貍心虛,細細白白的兩條手臂主動圈住了晏南書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頸窩撒嬌地蹭來蹭去,還討好地親了他一口,“你不能生氣。”
晏南書被這一口親懵了,愣了片刻,才低頭追過去咬住了懷里人的嘴唇。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從球場上下來后還未冷卻的血液再次沸騰,但這次卻是因為亢奮與激動,其實晏南書也根本沒生氣,問涂山亭也是想要從他嘴里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在知道小狐貍是玩家后,晏南書被欺騙的惱怒與心底涌起的狂喜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摟好。”晏南書抬手摸了一下小狐貍的手臂讓他抱緊自己的脖子,然后一把將人抱了起來。身體驟然懸空,而男生的手只搭扶在他的腰上,小狐貍害怕掉下去往上爬了爬,還自覺地將腿也鎖緊。
男生的臂力出色,核心也穩,一只手托住懷里的人,還能空出另只手卻摸小狐貍的后頸,仰頭去親他紅紅的嘴唇。
晏南書親人時很兇,不肯讓小狐貍用嘴巴呼吸,但又會很過分地蹭他的鼻尖,小狐貍被憋得小臉通紅,下巴酸酸的,直接被親得迷糊了。
連送到嘴里的靈氣都忘了吃,但陽氣卻一直本能地汲取著,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手腳又沒有力氣了。
他連骨頭都是軟的。
涂山亭軟軟地哼了聲,松開了摟住晏南書的手,扭頭想下去,但男生根本不讓,按在后頸的手改為掐住他的下巴,又纏人地追了上來。
濕濕的眼睫輕顫了幾下,小狐貍余光掃到了一旁的鏡子,迷茫地看了過去,鏡子里晏南書托著他的手臂爆出了青筋,男生像是很熱,汗珠自脖頸滾落沒入了衣領,他仰著頭,下巴往下和耳朵都是紅的。
但小狐貍看了一會兒卻有些生氣了。
晏南書簡直和小狗一樣把他當成了骨頭啃,因為他不光反復地咬著他的唇肉,他還偷偷地吃他的口水。
小狐貍迷迷糊糊地沒多久就忘了他剛剛在想什么,只記得很生氣,思緒被過度分散的結果就是他的尾巴又開始疼了,而他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放了出來。
尾巴遵從主人的心情生氣地啪地一聲抽在了晏南書的背上。
晏南書正沉迷在親吻中,余光瞥到什么紅紅的毛茸茸的東西,還沒反應過來,后背就一疼。
他將手探到后面卻抓了個空,微微松開懷里的人,低頭看了一眼。
小狐貍的短褲報廢了,因為懸空,赤紅毛絨的尾巴向下垂著,像是嫌棄地上的灰塵,尾巴尖沒有沾地,而是懶懶地向兩邊輕晃。
但他有兩條尾巴,另一條在打完晏南書后又纏上了男人的小腿。
小狐貍的尾巴很好看,毛發順滑顏色鮮亮,晏南書的目光凝在上面,手掌下移順著尾巴摸到根部,聲音低啞,“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