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和別人也這么撒嬌的裴鶴眼神暗沉,手指勾著懷里人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乖乖地露出自己的小脖子。
他的指腹在小狐貍的喉結上細細摩挲,感受著他吞咽的小動作,嗅著他身上沾到的海腥味,裴鶴將人放倒在睡袋上,手指摸著他的嘴唇,對上小狐貍懵懂的眼神,問他,“這里給人魚親過嗎”
小狐貍搖搖頭。
男人的手指向下,點著他的鎖骨,“那這里呢”
小狐貍還是搖頭,他見裴鶴的手還要向下,想了想,主動翹起腿給他看自己小腿上的傷口,那里雖然愈合了,但紅痕還很明顯。
他拉著男人的手貼上去,烏黑眼眸含著水光,小聲說道“很疼。”
他的腿翹起來后衣擺直接卷到了腰間,裴鶴是以一種全然侵略的姿勢將人壓倒的,還壞心思地問著一些危險的問題,只待尋個由頭將人吞吃入腹。
在別的雄性為小狐貍準備的巢穴里,小狐貍卻被他欺負得嗚咽哭泣,全身上下都被標記上屬于他的氣味。
只有這樣才能撫平裴鶴在進入洞穴后就開始煩躁暴戾的情緒。
在小狐貍翹起腿以一種毫不設防的姿勢,和他說自己的小腿很疼前,裴鶴一直是這么想的。
“那條人魚居然讓你受傷了。”裴鶴握住小狐貍的腳腕,手指輕輕地碰觸那道傷痕,聲音低啞,“這么乖的寶貝,怎么能受傷呢。”
乖寶貝也不該被他欺負哭。
冒頭的暴戾被平息。
裴鶴將人抱著坐起來,不知從哪兒拿出一盒藥膏,就著這個姿勢托著他的小腿力道輕柔地給他涂抹。
小狐貍黏人地湊過去和裴鶴頭抵著頭,好奇地看著他手里的藥膏,疑惑道“你怎么什么都有啊”
男人認真地給他涂藥,沒說話。
小狐貍翹起腳趾碰了碰男人的手肘,語氣軟軟道“你怎么不說話”
裴鶴未抬頭,只低笑道“你猜猜看。”
“我猜不到。”
保鏢是怪物,水里也有怪東西,還有給他送過兔子的藤蔓樹妖,這個副本里好多怪物,小狐貍不知道裴鶴會不會也是。
他微微往后退開了點,歪頭盯著裴鶴的臉看,男人這樣低著頭給他抹藥的樣子總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男人沒抬頭也能察覺到涂山亭盯著自己的目光,他的手指在小狐貍的腳心勾了下,輕佻道“看什么呢”
小狐貍眼睛轉了轉,伸手摟住裴鶴的脖子又趴回了男人的懷里,沒敢把那句覺得你長得有點眼熟的話說出來。
他直覺男人聽到這句話可能會不開心。裴鶴不開心的時候就很壞,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抱著他給他涂藥了,他才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