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少年直起腰身,掛著淚珠的臉頰蹭了蹭裴鶴,然后湊過去貼住了他的嘴唇,還自己乖乖地張開了嘴巴。
溫熱的呼吸像是帶著香氣哺送進男人的嘴里。
他真的很會。
裴鶴面上沒什么表情,搭在小狐貍腰上的手卻在縮緊,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大概是嫉妒和憤怒,還有扭曲的占有欲。
小狐貍天真爛漫,在情愛一事上懵懵懂懂,卻對親吻這么擅長,一定是被哪個壞男人欺騙了。
當然,他現在所做的事和那些壞男人沒什么區別。
誰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唇與唇貼了半天,也不見少年有下一個動作,裴鶴忍不住啞聲催促,“繼續啊。”
小狐貍退開一點,眼里還含著淚,一臉疑惑地看著裴鶴,鼻音有點重,“你怎么不來吃我的舌頭呢”
他嘴巴都張了半天了。
他不想去吃裴鶴的,很累,而且還沒有靈氣吃也不能填飽肚子。
小狐貍很懶,他最喜歡和晏南書親親,因為男生會主動把靈氣喂給他,他只要張開嘴巴就好了,不像薛清潭那樣壞,靈氣那么香卻總趁他沉迷進食的時候收走,讓他主動去討要。
他一想起靈氣思緒就飄得有些遠,裴鶴一眼就看出小狐貍在出神,而且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還舔起了自己的嘴唇。
他扯了下嘴角,單手掐著小狐貍的下巴拉過來,抵著他舔著上唇的舌尖堵住了他的嘴唇。
男人的吻技很差,小狐貍好幾次被他咬到,忍不住伸手推他但又推不動,疼得眼淚汪汪。
怪物還在周圍嗅聞,重重的鼻息聲就像是響在涂山亭耳邊,他有點害怕,忍不住在男人懷里扭動,想要躲開。
裴鶴一只手按住小狐貍的腰,沉聲道“別動了。”
他的呼吸也變重了。
“我害怕。”小狐貍余光就能掃到怪物巨大的身影,他也不知道這些怪物為什么看不到他們,但他還是害怕。
裴鶴把人壓在睡袋上,伸手捂住小狐貍的眼睛,低頭繼續親他。
男人性子惡劣、極端,比起平淡的溫情他更喜歡把人欺負到哭的刺激感。
在這種環境下的親熱讓他興奮得背脊都在發麻,捏在少年下巴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他細白的脖頸,虎口抵著他小巧的喉結。
少年每一次細微的吞咽都會讓他親得更兇更重。
但好在裴鶴還記得少年嬌氣又脆弱,指腹摩挲著頸側的脈動,不敢真的用力。
小狐貍被裴鶴親得發蒙,視野被剝奪后,其他的感知就變得更敏銳了,他的腳腕被一只手攥著,有手指在撫他的腳背,他的尾巴好像也被人抓住了,因為他搖不了了。
裴鶴一只手捂著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小狐貍有點迷糊了,那攥他腳腕抓他尾巴的手是誰的呢
他翹起腿,試著偏頭躲開男人的手想要去看,在親吻的間隙中斷斷續續道,“有怪物抓我的腳。”
他嗚嗚咽咽尾音顫抖,哭起來都嬌聲嬌氣的。
上方的人沒有反應,但小狐貍發現裴鶴緊貼著他的胸膛在震。
他好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