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在進食這方面很積極。
他跨坐在林君澤身上抱著他的手咬了一會兒,覺得靈氣太少了,又主動湊過去舔對方的嘴唇。
像是小動物在舔可口的食物,不含一絲勾引,只是單純地在嘗味道。
男人的靈氣真的好香,小狐貍舔了一會兒,歪著頭親上去試圖吃到更多。
林君澤在小狐貍湊過來親他時,原本放在身側的手就不自覺地抬起扶上了對方的腰,因為姿勢的原因,少年的上衣衣擺向上翹起,手掌搭上去直接觸到了一片溫熱細膩。
很軟,他輕輕地捏了下。
林君澤任由小狐貍親著,臉側、下巴被親得濕漉漉的也沒生氣,手掌自衣擺翹起的縫隙進去,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小狐貍的脊骨。
在體驗本的時候小狐貍還不會用這種方式進食。
小狐貍又咬又親但林君澤沒有反應也不張嘴,他有點納悶,退開一點抬起頭,濕著眼睛與男人對視,眼神清澈又無辜,“你怎么不張嘴啊”
他像是單純地疑惑,抓起林君澤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滿臉委屈地道“你答應給我吃靈氣的。”
他說著又低下頭去咬男人的手指。
林君澤的手指動了動,揉了下小狐貍濕紅的唇肉,然后退出來還帶著水漬的手指直接捏住小狐貍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自己,語氣溫柔,“沒不讓你吃。”
“先告訴我是誰教你這樣吃靈氣的。”
小狐貍眨了下眼,舌尖舔著唇角,“這樣吃靈氣很快啊。”
幼崽時期他只要一闖禍哥哥就會像林君澤這樣溫柔地問他是誰帶他去闖禍的,他要是把玩伴名字說出來,接下來會有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這個人了。
他直覺不能告訴林君澤,因為小狐貍還挺喜歡薛清潭的,他玩著林君澤的手,眼睛轉來轉去的就是不說是誰。
林君澤緩緩收回手,略微垂眸,遮住眼底的暗色,輕聲嘆氣,“貪吃。”
狐貍放養一段時間就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睛。
不乖。
涂山亭又湊過去咬林君澤的嘴唇,男人這次環住他的腰身給予了回應,柔軟隨著靈氣一起進入口中時,小狐貍眼睛一亮,熟練地纏了上去。
男人很大方,小狐貍吃靈氣直接吃到撐。
他從林君澤的身上爬下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黑了,褲子早就不知道丟去了哪兒,上衣皺皺巴巴地堆在心口,他雙手捂著肚子,三條毛絨絨的尾巴幾乎鋪滿了整張床。
之前靈氣吃得太多小狐貍都會昏昏欲睡,但這次卻不覺得困倦,可手腳卻無力得很,骨頭也麻麻癢癢的,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
他連尾巴都是懶的,小狐貍覺得自己又生病了。
床邊的落地燈被打開,林君澤彎腰把小狐貍又重新抓進了懷里,他的衣服也有些許凌亂,嘴唇上還有被小狐貍的尖牙咬破而留下的傷口。
習慣性以完美面貌示人的君子,在撕去偽裝后滿身的侵略氣息讓人無法忽視。
“我好飽。”小狐貍窩在男人懷里只覺得好熱,骨頭里又有小螞蟻在咬他了,他扭身想要爬走,嗓音不知為何甜得有些膩人。
林君澤輕而易舉就能將人抓回來,但他卻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爬走的小狐貍。
少年的衣服早就形同虛設了,也不知是不是靈氣吃得太飽了,雪白的皮膚盡數蒙上了一層薄紅,就連背部都漫著紅暈,像是剛從熱水里抱出來。
他看著就很軟,爬走的時候腰身都挺不直,只有尾巴隨著主人的動作一左一右懶懶地晃一下。
林君澤看著小狐貍爬開,但又在他爬遠后,伸手抓著腳腕將人拖回來。
幾次之后,小狐貍生氣了,扭頭瞪著一雙水光瀲滟的眸,毫無威懾力地道,“你干嘛”
林君澤將人重新抱回懷里,手指摩挲著小狐貍被親紅的唇角,溫柔問道“你爬來爬去的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