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個副本薛清潭的房間永遠保持著初始狀態,連床單都齊整得像是從未有人睡過。
清冽、冰冷,就像他這個人。
但遇到小狐貍后,他已經被弄亂了三個房間了,而這還是因為他們共同參與的副本只有三個。
被子被踢到了地上,床鋪被赤紅毛絨的尾巴蹭亂,床尾還扔著一條褲子,小狐貍把薛清潭的床弄得亂七八糟的,然后趴在男人的身上,抓著他的手玩,時不時地低頭咬一口。
但表情又很不情愿。
他今天偷吃了舒瑜的靈氣還又吃了姜馭權的,被薛清潭喂了一會兒后他就覺得自己吃飽了,但男人總不信他。
“我真的飽了。”
小狐貍吃不下了,他坐直身體,想抓著薛清潭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但男人只用手指挑開他的衣擺瞥了一眼,淡淡道“我看還沒有。”
他把想跑的小狐貍抓回來,手指抵開牙關,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尖牙,“繼續吃。”
再吃下去涂山亭就要睡著了,可他還想去找臭狼呢。
小狐貍被迫張著嘴巴,靈氣真的好香,雖然他飽了,但在靈氣涌到嘴里時還是本能地吃掉了。他又被摸著牙喂了很多,把男人的手都弄臟了。
但潔癖嚴重的男人像是沒看到手上的水痕一樣,面不改色地繼續。
直到小狐貍開始咬人,尾巴也生氣地甩過來,薛清潭才慢慢地收回手。
小狐貍的嘴巴都酸了,靈氣吃得太多又讓他手腳發軟,尾巴骨處熱熱的,很癢很難受。
他掀起衣服叼住,扭頭看向身后,哼哼道“我好疼。”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長尾巴時的陣痛,但還是要告訴身旁的人自己疼讓對方給他揉,嬌氣得很。
一只手伸過來將他按在懷里,然后下移給他揉著尾巴骨。
小狐貍不光弄臟了薛清潭的手還把自己的下巴也弄臟了,他靠在男人肩上偷偷地把口水蹭在他的衣服上。
一只手捏住了小狐貍的后頸將人拉起來,薛清潭垂眸瞥一眼,低聲道“臟狐貍。”
他雖然這樣說著,卻低頭在臟狐貍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小狐貍聽見他說自己臟正生氣地瞪人,被親了一口后又翹起了嘴角。
妖化形后身上的一些部位也會保留一些獸形的特點,比如說指甲長得快而且鋒利。
小狐貍的指甲自進無限世界后還沒修剪過,長長了一些,不小心抓在人身上很容易留下血道子。
尤其是當他的情緒處在興奮或是惱怒時。
薛清潭的手臂上就多了幾道,不過已經看不到血了,因為都被小狐貍貪吃得舔掉了。
“手伸開。”
薛清潭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指甲鉗,握著小狐貍的手腕準備把他的指甲修了,這么鋒利很容易傷到自己。
妖的指甲是他們用來攻擊的武器,在妖宗也只有長老和他的哥哥姐姐能幫他修,小狐貍歪了下頭,盯著眼前的男人看。
薛清潭不懂妖的一些忌諱,但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和小狐貍對視。
這要是讓他哥哥知道了,薛清潭肯定要挨揍了。
小狐貍把手展開,還和他提要求,“你不能把我的指甲修得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