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山洞小狐貍后來也住過好多次。
房間里又有冰冷的電子提示音提醒眾人到了用餐的時間,但只響了一次,小狐貍和臭狼都沒出去也沒有機械人過來敲門。
涂山亭被薛清潭喂得很飽,根本不餓,他把臭狼推開,伸手去掀他的衣服看肚子,問他,“你肚子餓嗎”
臭狼的腰腹上有疤,是他在妖宗打架留下的,他獸形時的毛發挺白,但化成人形后的膚色卻是麥色,尤其是和小狐貍一對比,膚色差異十分明顯。
泛著粉的指尖像是好玩一樣去描臭狼身上的疤。
郎岐腰腹繃緊,但不敢動,搖頭道“我不餓。”
小狐貍爬過去和他頭抵著頭,溫熱的呼吸像是帶著香氣吹拂在郎歧的唇邊,他和玩伴分享自己的小秘密,“我在這里養了好多只香香的兔子。”
郎岐擰眉,“什么兔子”
“就是儲備糧啊。”小狐貍轉身倒在他身上,撈過尾巴咬了咬,“他們的靈氣都特別香。”
小狐貍的儲備糧郎岐是知道的,幼崽時他在山洞里養了一窩兔子,但來無限世界他不可能把兔子帶上。
而且什么兔子有靈氣啊
郎岐想不出答案正要問涂山亭,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門外的人很有禮貌地只敲了兩下,但隨后就擰了門把手,卻沒有擰開。
小狐貍的門是新換的,關門后會自動上鎖。
小狐貍抱著尾巴坐起來,烏黑眼眸輕眨,“是薛清潭來陪我睡覺了。”
郎岐臭著一張臉,很兇,“薛清潭是誰”
“就是我說的香兔子。”小狐貍不怕他,還用腳去踢他,催促道“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臭狼不去。
小狐貍跳下床拽他胳膊,“你快躲起來不然又挨揍了。”
“為什么”
“我哥哥姐姐每次看到你和我玩,就會揍你啊。”
臭狼每次和他在一起被發現了都會挨揍,小狐貍都習慣了有人來就趕緊把臭狼藏起來。
臭狼被小狐貍拽下了床往能藏人的衣柜推去,他眉頭皺得很緊,“他也是你哥哥嗎”
臭狼太重了,小狐貍把人推到衣柜前手都酸了,但郎岐抓著門不愿意進去,還總想去抱小狐貍。
涂山亭有些惱了,低頭咬他伸過來的手,“你又不聽話。”
郎岐縮回手,不情愿地鉆進了柜子里。
小狐貍把人藏好跑過去開門,但門外的人并不是薛清潭。
他立時垮下臉,抬手就想把門關上。
姜馭權一只腳將門抵住,男人這次沒穿獄警制服,而是換了一套更為舒適的休閑服,他今天在衣著打扮上是用了心的,專門挑了暖色系的衣服,還換了個發型,就為了讓自己顯得沒那么強勢。
他懷疑這只狐貍崽兒會以貌取人,因為他對魏緒的態度很一般,但對a區的一個仙宗態度卻很好。
而兩人最明顯的區別就是a區的那個仙宗看起來挺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