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突然傳出一點聲響,像是毛巾掉在了地上,不怎么突兀但在這個時間點就有些奇怪。
從進來這個房間薛清潭就知道了姜馭權在浴室里,因為對方很囂張,滿身的靈氣外放著就是故意讓薛清潭知道的。
他還是在挑釁,很低端幼稚。
但小渣狐貍明顯把浴室里的人給忘了,比起那邊,他反而不止一次地去瞄旁邊的衣柜。
薛清潭不著痕跡地向那邊望了一眼,衣柜很大,藏個人不是什么問題。
略冰的手掌抓住了小狐貍的下巴,男人將人更近地拉到自己身上,制服的皮帶隔著衣服抵在小狐貍腰間,讓他不舒服地扭來扭去。
薛清潭沒管他,手指在少年的下巴上摩挲了一會兒,然后略往上抬了抬,男人俊美的面孔一如既往地沒什么表情,猶如一塊寒冰,但吻在小狐貍脖頸上的唇卻是溫熱的。
很癢,小狐貍忍不住想躲,但禁錮在他腰上的手不允許他這樣做,他被薛清潭按著把頸側的那片皮膚都親紅了。
直到小狐貍推著薛清潭的肩膀又抱怨了一句癢,埋首在他頸側的人才抬起頭,男人這次轉移了陣地,咬住了小狐貍紅紅的嘴唇。
“你干嘛咬我”小狐貍看到薛清潭要親他,雖然肚子不太餓,但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巴,還把小舌頭伸給他,但嘴唇卻被咬了一口。
他把嘴巴抿住往后退,不給男人親了。
薛清潭捏了捏小狐貍的腰,語氣平淡,“下次不許先張嘴。”
小狐貍疑惑,“為什么”
“不許問。”
薛清潭不讓他張嘴,但他把嘴巴閉上后,男人又過來親他強行抵開他的牙關,小狐貍被他反復的態度惹惱了,想把他推出去,但這反而讓薛清潭親得更重。
實木的大床都發出嘎吱聲響。
小狐貍的房間不怎么大,浴室里毛巾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傳到外面,反之,這里有什么動靜浴室也是能聽到的。
當然,衣柜離得更近。
姜馭權在浴室待不下去了,他躲進來是給薛清潭添堵的,不是讓薛清潭給他添堵的,他陰沉著臉將門踹開走出去,門板撞擊到墻上發出巨響。
但巨響聲是重合的,姜馭權腳步一停,轉眸看向另一個聲響發出的地方,衣柜的門是敞開的,一頭銀白色短發的男人坐在里面,兩條長腿挺憋屈地蜷著,正一臉兇狠地看著床。
他居然不是第一個來找小狐貍偷腥的。
真是雙重添堵,姜馭權臉色更難看了。
薛清潭放開小狐貍那被自己咬得又紅又熱的唇肉,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目光只在姜馭權身上停留了幾秒,就轉去了郎岐那里。
他將這人從上到下地打量一遍,認出了這人也是妖,應該就是小狐貍口中的臭狼。
這種稱呼肯定不是姓名,涂山亭在喊他的時候語氣很是親呢,他們也許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這個猜測讓薛清潭皺了下眉。
小狐貍被親成了一灘水,薛清潭放開他時,他還翹起腿去勾人,絲毫沒注意到房間里的氛圍不是那么地友好。
或者說他根本沒覺得這兩人讓薛清潭看到有什么不對,他見臭狼應該不會挨打后,干脆躺在薛清潭的身側玩起了尾巴。
他被男人親得骨頭軟軟,不想動。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在外面擰小狐貍房門的把手,因為氣氛太沉寂了,所以這點聲音就變得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