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喬今晚奇奇怪怪的,小狐貍不想搭理他了。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紀喬趴著,黑發散在后頸,黑白相間的囚服隨著動作稍微落下一些,但也僅僅遮到腰部上方,細腰下是一團雪白,赤紅毛絨的尾巴只有一條縮在他腿上,純白的尾巴尖掃著腳腕上的小鈴鐺在逗著玩。
他躺在那里光是一個背影就透著一股子慵懶,白膚上除了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外,仔細看還能發現零星幾處指印。
很淺,但小狐貍皮肉太嫩,稍微重點都會留下痕跡,紀喬也是后來經過反復地嘗試才慢慢找到最適宜的力道的。
而少年這副懶洋洋的樣子他也很熟悉,每次被他親久了,小狐貍就會這樣,如果沒有把他惹哭的話,他還會主動湊過來撒嬌,仰著漂亮小臉給他看被親紅的嘴唇。
紀喬想到了小狐貍的嬌態,眼神逐漸變得溫柔。
他走過去,彎腰撈起小狐貍垂在地上的兩條尾巴。
小狐貍還趴著沒反應,但被紀喬抱著的尾巴卻動了動,毛發蓬松的尾巴尖掃過男人的臉,帶著點惱怒。
紀喬彎腰把人轉過來,手指勾著衣擺向下拽了拽蓋住了誘人的細腰,但他的手卻沒有收回來,“寶寶又不乖了。”
他說著抬眸環視過房間,似笑非笑道“今天哪里還藏著人嗎”
小狐貍翹起腳踩著男人的肩膀,不滿道“我很乖。”
面具冷冰冰的,還透著股邪氣,小狐貍不喜歡看這個,從床上爬起來想給紀喬摘掉。
紀喬沒動,任由他把面具摘了,然后手臂一攬把人抱過來,指尖摸了摸小狐貍的嘴唇,又抵開牙關看了眼里面。
不像是被親過的。
他將手收回來,不動聲色地問道“剛剛我都干什么了”
小狐貍低頭伸著腿給他看,語氣帶著一絲絲惱怒,“你用我的腿暖手。”
他說完趴過去咬了紀喬一口,但也沒用多少力氣。
紀喬“”
“讓寶寶受委屈了。”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小狐貍的頭發,語氣溫柔,但眼神暗沉透著危險,“我居然做了這么該死的事。”
他后半句加重了語氣。
看來惹人厭煩的蒼蠅,只是驅趕是沒有用的,敢覬覦惡鬼的寶物,總得付出點什么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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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岐是隔天早上被放出來的,小狐貍早上是被他壓醒的。
郎岐的獸形比涂山亭的獸形就高大許多,雪白的巨狼收攏爪子就可以把小紅狐貍藏在身下,兩人化形之后,依然沒什么改變。
男人躺在小狐貍身后雙手雙腿緊纏著他,像是將人嵌在身體里,他半壓著人,火熱的呼吸噴在小狐貍的后頸,那里的皮膚濕漉漉的,被咬得又紅又熱。
無論是人形還是獸形他都改不了這個習慣。
郎岐支撐在床上的手臂肌肉鼓起,眼睛緊緊地盯著那片發紅的皮膚,喉結不住地滾動著,神情焦躁猶如是被上了鐐銬的兇獸。
他不能咬傷他的狐貍,但他咬不到狐貍溫熱的皮肉他可能會死。
小狐貍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掀他的衣服,有什么東西鉆進來在蹭他的背,很癢,他本能地往前爬想要掙開。
“好重。”
小狐貍生氣地睜開眼,郎岐的手臂就撐在他面前,他張嘴一口咬了上去。
舒瑜的血是香香的,但臭狼的血是咸的一點都不好吃,小狐貍坐在餐桌上時嘴巴里的血腥味都還沒有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