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又多了幾處危險區域后,眾人被主系統傳送回了自己的房間,郎岐的房間在b區,但他前腳被傳送回去,后腳就跑出來聞著味找到了小狐貍的住處。
小狐貍剛從浴室里出來,濕發貼在鎖骨,小臉還紅撲撲的,就被撞門進來的臭狼抱著壓到了床上。
男人像是小狗一樣趴在小狐貍身上嗅來嗅去,剛剛洗過澡的少年,身上沒有其他人的氣味,只有皮肉里散發出的馥郁香氣。
白嫩香軟,讓人想一口咬在上面。
“你好重。”小狐貍推他,尾巴上的水盡數甩到了郎岐的背上。
臭狼沒咬到可口的軟肉,還被迫從涂山亭的身上下去了。
從水里出來沒多久的小濕狐貍被臭狼伺候著把頭發和尾巴都吹干了。
三條毛茸茸的尾巴鋪在床上,把郎岐擠到了床邊,小狐貍抱著臭狼的尾巴,一邊玩一邊和他討論副本。
姜馭權和舒瑜進入可淘汰狀態后,副本里還剩下四個玩家,小狐貍和臭狼,薛清潭和紀喬。
紀喬是刑罰者,小狐貍知道他不是自己陣營的隊友,但他覺得薛清潭肯定是他的隊友。
因為姜馭權是假獄警,所以他之前說的話肯定在騙人。
“薛清潭肯定不會騙我的。”小狐貍靠著抱枕,兩條長腿搭在郎岐的身上,抱著雪白的狼尾巴一邊咬,一邊說道“他就是我們的隊友。”
郎岐皺著眉,“我覺得不是。”
小狐貍聲音含糊道,“為什么不是”
“不像。”郎岐被他咬著最敏感的尾巴,身體都本能地繃緊了,他伸手過去也想要抓小狐貍的尾巴來咬,但被小狐貍躲開了,郎岐抿著唇,說道“他身份很可疑,我更相信姜馭權的話。”
涂山亭為薛清潭辯解,“他不可疑。”
小狐貍有三條尾巴,郎岐轉身去抓另外兩條,赤紅毛絨的尾巴只有尾巴尖是純白色的,和他的尾巴一樣,他不敢咬小狐貍的尾巴,只伸舌頭去舔,雪白的毛發立時變得濕漉漉。
郎岐很不喜歡小狐貍為別人說話,悶聲道“他可疑。”
“不可疑。”
“可疑。”
涂山亭惱了,抬腳踢他,郎岐側頭躲過去,然后俯身將人撲倒壓住,小狐貍嬌嬌小小的,力氣也沒有郎岐大,被壓著都掙脫不開。
頸側傳來濕漉漉的觸感,隨即是被啃咬的細微疼痛,小狐貍生氣地捶打臭狼的肩膀,怒道“你又咬我。”
郎岐悶不吭聲,但把小狐貍的脖子舔得都是他的氣味后,他又掀開寬大的囚服鉆了進去。
小狐貍被咬疼了,揪著臭狼的尾巴,嗓音都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你不聽我的話。”
他特別知道說什么會讓兇巴巴的臭狼變乖。
郎岐身體一僵,隨即默默地從衣服里鉆出來,因為吮吸他的嘴唇泛著水光,但臉色很沉,小聲且執拗道“他就是不對勁。”
所有小狐貍信任的人,他都看不順眼。
小狐貍眼睫濕濕的,睜大看人時,烏黑眼眸像是含著一汪水,郎岐喉結滾動,忍受不了又低頭去舔他的眼睛。
他急切又貪婪,像是把人吞吃入腹都無法饜足。
“薛清潭是我們的隊友。”小狐貍閉上眼,吸著鼻子道“你說對不對嘛。”
郎岐沉默了會兒,一邊舔一邊不情不愿地道“嗯是我們的隊友。”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