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醫院這種自帶陰森氛圍的地方,在沒有燈光照明時總是鬼影幢幢,令人毛骨悚然。
小狐貍天生怕鬼,門被關上的時候他也跟著抖了一下。病房里靜悄悄的,只有鐘表走動時發出的聲響,詭異且古怪。
“姐姐怎么還不來啊。”涂山亭不安地掃來掃去,病房里有一個飄窗,他原本是跪趴在上面看落葉的,在房門突然打開又關上后他就改為了坐著。
僅穿著拖鞋的雙腳晃了晃,腳腕上的鈴鐺發出清脆響聲。
他身上有三個防御法器,無論多么厲害的副本boss其實都傷不到他,小狐貍也不怎么怕自己會受傷,他只是怕鬼。
因為迄今為止他在副本里所遇到的鬼怪都特別地壞,總是喜歡嚇唬他。
0146解釋道高級場的副本對角色的限制比較多,也許是還沒到可以巡邏病房的時間。
門突然關上后,病房里并沒有出現什么奇怪的事情,小狐貍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來,他低頭掀開上衣看肚子,“可我好餓。”
他說完舔了舔嘴唇,其實他很想去找那個血液香香的仙宗,但又怕姐姐生氣。
小狐貍把上衣衣擺塞進嘴巴里叼著,然后伸手摸了摸肚子,小聲嘀咕道“它都要叫了。”
涂山亭的體質不怕冷怕熱,一年四季體溫都是熱的,包括手掌,他揉了一會兒肚子就將手收了回來,但隨即就有另外一只手繼續他剛剛的舉動。
那只手冰冷,貼在小狐貍全身最嬌嫩的皮膚上,手指上的繭子輕輕磨過時帶來微微的刺痛感。
手的主人很壞,他故意用了些力道,就是為了將那片白皙的皮膚磨紅。
冷冰冰的又有些疼,小狐貍的第一反應是扭腰向一旁閃躲,但很快他的腰就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冰涼的氣息噴灑在臉側,就像是有人站在他的身前,正低頭看他,也許距離他很近,嘴唇甚至要貼上他的臉頰。
但涂山亭的面前是沒有人的。
小狐貍的眼睛緊張地亂轉,叼著衣擺的嘴巴松開,但衣服卻沒有掉下去。
有什么東西隔著單薄的布料貼上他的嘴唇,冰涼抵著布料試圖鉆進他的嘴巴里,那一小塊衣擺很快就被不知道是誰的口水洇濕,濕漉黏糊。
很不好吃。
小狐貍蹙著眉頭,舌頭抵著粗糙的布料嫌棄地往外推,他的腰身被緊緊地按著動彈不得,后腦向后躲幾乎靠在了窗戶上,背脊彎出誘人的弧度。
他的身體很軟,仿佛可以擺出各種姿勢。
“我不吃這個。”小狐貍偏著頭,眼神不安且委屈,嘴唇被布料磨得很紅,唇周還殘留著一圈水痕,就連舌尖都是疼的。
他看著像是被欺負得很慘。
有很冰的東西貼著他,但他抬手去推時卻直接撲了個空。
涂山亭咬著唇,烏黑眼眸里已經漫上了水霧,淚珠要掉不掉,漂亮的小臉白生生的,惹人疼惜。
“我姐姐馬上就來找我”他想把這個嚇唬他的壞鬼嚇走,“她是一條赤龍,很厲害的。”
回應他的是褲子被拉到了膝彎,隨之被無形的力量一把扯下扔到了地上。
筆直細長的雙腿露出來在黑暗中白得膩人。
小狐貍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生氣了,“你干嘛脫我褲子。”
他心里還是害怕的,所以聲音很小,給人一種委屈又可憐的感覺。
打定主意要欺負狐貍的男人都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埋首在他頸側,緩慢磨人地吮咬著那一小片皮膚,直到把它咬成了自己最喜歡的顏色。
涂山亭看不到人,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濕濕的,而且有點癢,這個鬼根本不打算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