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么多年過來了,你為了等他一直到現在,你都多大了?快四十的人了!”
“媽!我還沒到三十五!”
溫思佳側頭,崛起了嘴巴。
“行了,反正這次也要嫁,媽總算是等到你要嫁人的那一天。”
溫思佳微微皺眉,重新把頭轉向另一邊,看著大海,許久后才輕聲道:
“可我還沒有離婚。”
“啥孩子,那時候不是派人去打聽了嗎?他早已經死在暴君城。”
“是啊,他死了,而且就算不死,這末日里,我們也沒機會再相見了,你說我和他之間,還真的是有緣無分啊,都成了夫妻,卻終究不能在一起。”
“所以你就別想了,朱默守的大公子朱傲天比你小幾歲,今年三十,和你也算是登對,而且他人好,又有能力,追了你整整五年,你們也算是戀愛了五年,你嫁給他,一定會享福的。”
溫思佳的眉頭皺的更緊,許久許久之后才道:
“媽,你說的不對。”
“啊?哪里不對?朱傲天不好嗎?”
“他很好,善良,正直,有能力,帥氣,有地位,前途無量,并且對我非常好,可你說的不對,我和他并沒有戀愛五年。”
“呵呵,我說算是。”
“那怎么能算?我們一天都沒有戀愛過,這五年來都是他單一的追求我,我從沒有跟他約會過,從沒有與他去逛過街,從沒有送過他禮物,從沒有單獨跟他吃過飯,從沒有單獨相處過,從沒有拉過手,從沒有任何身體上的碰觸,從沒有眼神上的交流,我甚至從沒有在意過他,只不過他在我身邊太久了,讓我不想了解都會去了解到,僅此而已。”
“那你還嫁給他?”
“在此之前我也從沒想過要嫁給朱傲天,因為我不愛他,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知道,你是還念著楊牧,你喜歡他那種,看似正經,卻是披著羊皮的狼。”
“嘿嘿,媽你形容的特別對,哈哈。”
“哎,看看你,一提他就笑。”
“哪有。”
“那你跟媽說說,你又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要嫁了?”
“就像你說的一樣,我都是快四十的人了,我堅持不下去了,別說我和楊牧之間沒有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愛情,就算有,我也堅持不下去了。那天跟相茹林悅喝酒,我們三個女人哭哭笑笑,跟精神病一樣,回首這些年,真的不容易啊。”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們三個和他都有曖昧,這些年如果不是你們三個在一起相互監督,你們早就嫁出去了。”
“哪有相互監督?”
“行動上沒有,但你們的心里有啊!曾經你們都認可自己是楊牧的女人,成了姐妹。后來楊牧的死訊傳回來,你們為他也算是守了兩年的寡,按理說之后就應該開始新生活了。可你們相互看著啊,一旦有男人靠近其中一個,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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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兩個女人就會去打聽,然后那被男人接近的一個就不好意思了,就好像在姐妹面前丟了臉面一樣,接著就快速把想要接近的男人打發走!哼,我見過有人比賽唱歌,見過有人比賽拔河,還真的沒見過,竟然有人比賽守寡?你們三個比來比去,結果一單就是這么多年,你說說,這不有病嗎?幸好你們都有黃色石,讓你們看上去還都是小姑娘的模樣,都有著小姑娘的身體,如果沒有這場末日,如果沒有黃色石,你們如今啊,那都是老婦女了!”
“你才是呢!”
溫思佳有點懊惱,崛起了嘴巴。
“好了好了,我本身也是老婦女,我是老太太,你快接著說,你們三個喝酒,回首往事,然后呢?”
“然后還能怎么樣?我們就一起約定,干脆嫁人,還能為小楊牧守一輩子?憑什么?哼!所以呢,我們就決定嫁人,這幾年我們身邊都有追求者,我們相互比較,最后認為我身邊的朱傲天,相茹身邊的劉云海,林悅身邊的趙成比較合適,他們確實是挑不出來毛病的好男人。于是第二天,也就是六天前,我們跟他們三個各自說了,七天后結婚!”
“呵呵,行吧,也不算草率,畢竟都認識這么久了。二小姐啊,明天就是結婚的日子,你們好像連婚紗照都沒拍吧?”
“我不知道她們兩個,反正我和朱傲天這些天根本沒見過面,他去兔子島找過我一次,我沒見他,那時候我正忙活我的小兔子們。”
“嘿嘿,老三已經不在兔子島種蔬菜了,她說要把兔子島徹底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