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被吊在折斷桅桿上的金發船長嗷嗷大叫,而把他吊起來的人正在阿爾戈號最上面的一層翻找東西。
這艘船可太奇怪了,紅頭罩想。
甲板和開放層幾乎都是華而不實的裝飾物,許多都在撞擊中報廢了,沒有過多的潮濕痕跡,像是第一次出航的大型玩具船,是怎么從暴風雪的黑海上穿過的
戴著紅頭罩的青年走回到甲板,伊阿宋發現他的平衡性很好,在傾斜的阿爾戈號上各種借力翻跳行走,行云流水,最后站到另一根折斷的桅桿上。
不會是遇到哪個超級犯罪了吧金發船長絕望地想。
紅頭罩青年回到他面前,拍了一個東西在甲板上,“你的同伙去哪了”
被拍在甲板沾了可可的紙巾顯然不會是大喊大叫的金發男人留下的,上面留下的指痕對不上。
“你先把我放下來”
紅頭罩抽出匕首捅進金屬桅桿,刀刃直接沒入只留下一個刀柄在外頭。
伊阿宋臉色不變但是立刻改口聲音還打了一個長顫,“他他他他他去城市里面想看看有沒有人的蹤跡”
“你們也是從另一個”紅頭罩覺得這個詞有點塞牙,“平行世界過來的嗎”
伊阿宋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對對”
兩人對了個時間,紅頭罩發現他們是來自同一個世界,他語氣不變,“你是哪里人,叫什么”
金發男人飚出了一串希臘語,因為打顫和含糊,紅頭罩都沒聽清,他把匕首抽了出來。
“喂、喂”金發男人像是再次被嚇到,趕緊改回英語,咬牙切齒又不敢太囂張地喊著,“我也有在美國用的名字哪有聽不懂人的名字就要動刀子的我告訴你,你、你趕緊把我放下,我可以讓我的伙伴回來后不和你計較”
“哈,你說什”青年其實只是單純地想拔出自己的匕首,既然來自同一個世界,那么他們應該沒什么利益沖突,結果一道光直接從眼前揮來,紅頭罩一驚,矮身躲避,發現這個金發的男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掙脫了他的安全繩,拿出了一支箭。
普通的裝飾木箭。
伊阿宋沒有得手,忽地騰空,大叫著在摔落前抓住了剛剛給他做腳踏的欄桿,一手又從背后背著的裝飾箭筒里拿出箭,爬起來后又掏出弓。他從紅色頭罩的眼部看到青年意外的眼神,哼哼笑起來,“連本英雄的大名都聽不清,現在就來嘗嘗喀戎親傳的弓箭術吧”
“聽好了,本英雄在美國用的名字叫杰森你就像那個星星小子一樣這么叫我吧”
紅頭罩“哈”
希臘大英雄一次拉動三根箭矢,放弦射出
“看我的潘克還是什么拉辛射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