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來吧,吾之忠誠、吾之手足、吾之鎧甲”從者喝出寶具釋放的咒詞,熾白的雷電徹底充盈靈基,讓他眼目雪白,額頭上徒生鬼般的雷光四射的雙角,“牛王招雷”
對軍寶具,牛王招雷天網恢恢ohouraitenoukaikai。
從者的戰術與感知在這一刻遠勝藤丸立香,即使沒有別樣的視野,風雷凝聚的刀光徑直砍向了蛛群魔力盛放、細線紡匯的一處,轟然在整片冰原上,生長出了由銀色電光構出的魁梧巨樹
雷光照亮四野,縱使是在另一個入海灣的哥譚港口,都能明顯看到這夸張的雷電。
“這也太太夸張了吧”
伊阿宋在阿爾戈號上瞠目結舌。
他一個人在港口十分忙碌,阿爾戈號橫撞港口倉庫傾斜,還有許多煩人的破損,作為船長他雖然掌握了一定的維修技巧,但耐力和筋力都不夠,到處敲敲打打勉強修補后,面對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如何把阿爾戈號翻正。
結果他沒想到,本以為不會再見面的紅頭罩竟然轟轟烈烈地帶著一幫難民從城市里逃了出來。
“喂,希臘佬,我們要登船”
紅頭罩現在不得不再提起藤丸立香當時給他的建議,也不得不咬牙說出來,“那個小子說過可以救助在哥譚里的人,但做個交易,我們幫你們把船翻正,讓我們登船”
“什么”伊阿宋瞪大眼睛,滿臉抗拒,“我可不想讓你上我的船別忘了剛剛是誰把我吊在桅桿上偉大的船長”
“超人要來了”紅頭罩直接打斷他。
安分守己地呆在哥譚和跟著全世界通緝的人到處跑杰森自然會選擇前者,但現在哥譚已經暴露,不義聯盟穿過暴風雪和冰原只是時間問題,更別說黑海的陰霾散開了,冰原和黑海之間有著災厄與災厄相互規避的安全區,是雖然依然危險,但不是全然不能突破的道路。
更別說哥譚這邊,有著名為“藤丸立香”、他們一直在抓捕的預言之子在
紅頭罩壓低聲音,只讓伊阿宋聽到自己用平淡地語氣說出不講理的話,“沒時間解釋太多,追根究底也是因為要抓那小子,等找到新的避難點我們會下船,現在時間是最好的船票,希臘佬。”
“那也要等船員回來啊”伊阿宋大聲地說,看到難民已經在船下驚慌失措,自發指揮起來,“喂那個人不要從那里上去,去一批人去后艙”
伊阿宋轉過頭和紅頭罩說,一向毛躁的船長此時眼睛里透出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我必須要去先接船員”
藤丸立香與這里的距離不可謂不遠,且是在冰原深處,但紅頭罩卻說,“說不定我們下了水,他就已經回來了。”
“你沒看到剛剛的閃電嗎那邊肯定打起來了啊”
但不論如何,想要啟航,就先要把阿爾戈號板正下水。
風從遠方的黑海吹來,杰森摘下頭罩,看到冰原的方向。
“都說了冰原里有一位大美人。
“只要她睡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