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房子沼地,”鷹女頭也不回地說,“到了該去看看他們的時候了”
第七天。
杰森終于敲開了藤丸立香的房門。
船上的狀態依然與第一天沒有什么變化,周圍的景色也一成不變,難民們除了部分無法適應海上航行的虛弱者,大部分人對新的生活接受良好,至少可以吃飽穿暖的生活進步下,還不會太急促地考慮登陸和太長久的未來。
杰森用這一星期去確定了所有難民的狀態,至少在這艘船上要防備著第二個羅恩出現,才找上藤丸立香。
他一進門,就看到黑發藍眼的少年坐在桌子旁邊,正一臉嚴肅而困惑地對著窗外的光線舉起自己的左手端詳,仿佛他的手部皮膚上有什么令他困惑不解的世紀難題。
藤丸立香看到他進來,放下了手。
“我覺得我們也應該有次談話,觀星人。”杰森開門見山,“那位女士已經死了嗎”
藤丸立香說“她的名字叫作紫式部,職介是caster,因為受到了地外力量的污染才變成這副模樣的”
“原來你們介紹英靈的時候還會帶上職介,有什么用嗎”杰森一頓,在面具下瞇起眼睛,“你在套我的話。”
藤丸立香笑了一下,語氣放軟了一些,“抱歉,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時間,看來你是在大都會那件事之前過來的。”
這么一個開場,杰森篤定自己已經完全不會把眼前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少年和“天真”一詞掛鉤。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他問,“我不太相信你沒有辦法靠岸,雖然現在的情況比哥譚好上不少,但不可能一直這么下去。”
然而藤丸立香無奈起來,“如果我真的有好的辦法,之前你靠在門口的時候我會就會邀請你進來分享這個好消息。”
藤丸立香新得到的視野多多少少能跨過物質的遮擋,有點窺視到力量世界的感覺,當時他和伊阿宋交談的時候就能看見門外有一個簡單的人形輪廓,不是特別明晰,他推測了一下也只有杰森陶德會來找自己,不過那天對方并沒有敲門。
他也沒辦法看到更遠的地方,難說這個能力在目前這個世界中是否有用。
杰森不意外,只是不爽地嘖了一聲,“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陰天對于室內的光線很不友好,少年身前的桌子上一盞小小的臺燈亮著光,桌上鋪了紙張,大部分都是只寫上了幾個詞匯擺在旁邊。藤丸立香像是在解讀什么,又想在回憶什么,把能羅列出的線索都寫了出來。
他不是天才,要經常動腦,為了免得丟失什么線索,就會畫上很多時間反復思考和動手歸整。
“實際上,我在嘗試解讀那首預言之詩,”藤丸立香和他解釋,“有其他人,和你一樣都把我看成是預言之子,我也知道這樣的說法和預言都來自妖精國,因此成為了這個世界的通緝犯,但在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沒有把觀星人的身份暴露給大眾,也不覺得兩個世界之間有信息聯系。
“妖精國把我當成是預言之子當成是救世主,肯定有著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