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復仇者,這樣做也有些不大合適。
托尼反問“我看起來像是喜歡看日本男人做咖啡的特殊愛好者嗎”
他當然設定了許多條件,只有當這些條件被觸發的時候,jar才會發出提醒。
“比如那個男人有奇怪的出行距離,比如是和小救世主一起出行,比如他們的目的地發生了些奇怪的事嘿,這些都是在隱私邊緣的東西精通電腦的人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從市內監控上借到這些內容。”
現在,紐約市郊,監護人和被監護人,區域周遭所有監控乃至衛星拍攝角度都發生偏移,沒有人能通過電子設備能看到藤丸立香和衛宮前往的目的地發生了什么。
恰恰是燈下黑。
杰夫正在警衛室放金屬搖滾,翹著腿在桌上邊和手機視頻中的美女開黃色玩笑,模樣和盡職盡責的安保完全不沾邊。
但在每個固定的時間里,他會裝作不經意地抬頭張望,墨鏡下的眼睛才會露出鷹隼般的銳利。
不會有人知道,購入納克亞科技所的萊克斯集團實際上在兩個月前偷盜事件發生后,已經將這里的安保等級換了個大遍,卻偏偏要這些從中東戰場找來的雇傭兵偽裝成疏于管理的模樣。
杰夫雖然不會關心老板的想法,但在看過地下室的情況之后只能帶著嫌惡履行合約。
或許是最上面的大老板的特殊愛好,也或者是在釣魚,誰知道呢,只要錢到位就行。杰夫吹起口哨。
他們的隊伍里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和美國一般雇傭兵不一樣,都是在戰場上用雷炮玩擊鼓傳花下來的人,能有誰
杰夫逡巡的目光頓了下,一個紅色的影子十分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視野里,紅色的衣擺翻滾在沙塵漫起的地面,白發下的面孔平靜無波。
他光明正大近乎囂張地在研究所大門前停下腳步。
伴隨著隱藏暗崗發出機槍樞紐噠噠矯正瞄準的聲音,杰夫看到這個男人憑空抽出一把金屬長弓,搭起三根沉重的箭矢。
杰夫挑起眉,等等,他是要
“轟”“轟”“轟”
三個爆炸帶來了熱浪,漫天塵沙和碎石將警衛室瞬間沖垮。看到入侵者搭弓到身邊發生爆破只是杰夫一眨眼的時間,他連彎腰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半身埋在土石里,滿臉是血,仰面看到一支又一支長弓,飛越大門。
連同那道紅色的影子。
“喂,衛宮,你是真的要救人嗎”伊阿宋大聲問。
“這里的守衛不太對勁。”已經沖進研究所弓兵閃身游走,無數警報和槍口運作起來,武裝人員殺氣騰騰,帶來槍林彈雨。
他解釋,“我以前去過有很多戰爭的地方,他們剛剛的口號是普什圖語混雜著西語,那是中亞沙漠地帶軍火堆里的話。”
對從戰爭走出的人,不動真格是阻止不了對方的腳步,何況這里是美洲。
藤丸立香從研究所后面一個放置集裝箱的地方往上爬,摸索到了通風口。守衛都已經被吸引,他翻個墻進去倒不費力。聽到衛宮的聲音,他花時間回憶了一下,衛宮并非正統的英靈,所存在的年代就是現代,別說是在中東做過雇傭兵,世界各地的戰爭幾乎都參與過,所以判斷肯定沒錯。
“沒有問題嗎”他馬上問。
“雖然有點古怪,但不是問題。”衛宮的回答倒是令人放心,“要小心的是你。”
藤丸立香嗯了一聲。
研究所的科室里都有樓層分布地圖,他很快就找到監控室的位置。
冰冷的通道有幾個沒有離崗的守衛,他們聽到腳下傳來響動,低下頭,就看到流光溢彩的符文石滾動到腳邊,兀地爆出煙霧。
槍擊的火花很快沒入煙霧中,可煙塵散去后,通道內沒有血跡和敵人。
其中一個守衛突然有感抬起頭,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他看到了八個腳印詭異地出現在天花板上,直通正在閉攏的電梯。
守衛
叮地一聲,厚重的電梯門閉攏,隔絕了砰砰槍擊與入侵者回身側臉露出的一只藍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