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尋找魔力源,”庫丘林說,“做好心理準備,立香,雖然我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但她可能變成了敵對的從者。”
圖書館咖啡廳距離復仇者大廈也不遠藤丸立香搖搖頭,把臨時改造個圖書館的想法扔出腦袋。
他推斷,“我知道,但紫式部不可能一個人辦到這些事,我猜有人在幫她。”
或許就是某個邪‖教徒。
突然,他聽到旁邊的威亞治輕輕咦了一聲。
“納沙”
“唔,兄長之前那些死去的人,已經被記錄起來了。”
十幾個在研究所發現的尸體被復仇者接手,身份的調查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不過因為可能涉及到魔法側,所以十幾具尸體要進行一些“其他處理”才能歸檔信息,信息一旦傳到電子領域,威亞治才能取得這些信息。
藤丸立香一直沒有去見亞當將不幸的消息告訴他,也是在等復仇者們那邊的處理。
桌邊小小的王子難得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我沒有看到,你之前要找到的那個孩子。”
“死去的人里,沒有卡倫阿弗拉斯派德。”
監獄的探望時間,亞當沒有看見任何一個親戚來訪或者自己的兒子,在妻子帶著大女兒遠走高飛后,他的兒子只能依賴他。
在他的記憶里,失去視力的小卡倫就像是翅膀無力的小鳥,瘦小又虛弱,喜愛的鋼琴被賣出后并沒有哭鬧,每天都會在自己深夜回來的時候開著燈等著他,輕聲叫爸爸。每當這個時候亞當一天的疲憊才會有卸下的感覺。
不知道那個已經被他借了不少錢的親戚會不會把小卡倫照顧好亞當陷入了深深的悔恨與迷茫,作為一個健全的人,他知道犯罪是錯誤的,但是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最終完全失明,卻又尋找不到最好的方法。任何醫院都查不到卡倫眼睛開始看不清東西的原因,他所能找到的零散工作支撐不了高額的醫療費用,現在卻因入獄離開了最需要他的卡倫的身邊。
他不信神明也不信宗教,現在卻忍不住在心里叫了聲上帝。
有人來探望他了。
但亞當并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他是來干什么的。
干瘦的軀體藏在不符合碼數的大衣里,來人精神煥發到異常,像是和抽大‖麻過度的人,眼睛睜得極大,炯炯有神地看著亞當。
“亞當阿弗拉斯派德。”那人坐在透明的窗子后,露出一口黃牙,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誰”
“我是來感謝你的。”來人的喉嚨里發出嘰咕的神經質的笑音,讓亞當不寒而栗,“說起來你有以色列人的血統,啊,對,我聞到了”
亞當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監獄里總會有點小摩擦,但總體來說他搶劫未遂的罪名并不大。前幾天還有幾個古怪的黑西裝人士來詢問他的情況,都只是很普通的問題,他也把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腦說了出去。
他偷盜的罪名甚至大于搶劫,因為那涉及外星產物,他因此惴惴不安,可那些黑西裝卻沒有詢問他這方面的事,更多的是在問把他和另一個搶劫犯送來之前的情況。
這些黑西裝的到來讓亞當在監獄得到了優待,身上的傷口都是從銀行逃跑時留下的,這個來探監的人就像是聞到了他快要愈合的傷口里流動的、不知道已經有多微薄以色列血脈。
“可惜你老了。”怪人品味似地嘆息后搖頭,隨后又竊喜似地笑起來,發出急促又沙啞的詭異笑聲。
“所以我要來感謝你,還留了一個小兒子。”
亞當豁然跳了起來,一頭撞上隔離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