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現在,被綁架了。
他的從者,把他給賣了。
他還被嫌棄歲數太大,被丟在角落。
藤丸立香無能狂怒。
詹姆斯莫里亞蒂
“阿嚏”
“怎么了金,覺得我這里太冷了嗎。”
“顯而易見,科波特,”教授說,“你是企鵝,我只是個老頭。”
冰山餐廳富麗堂皇的經理室中,最肥胖的男人一身黑西裝,白色襯衫被撐得渾圓,掛鏈的單片眼鏡逆了下光。企鵝人含著雪茄,對另一邊沙發上的人說“你說你這次賣出的商品能讓那些貓頭鷹受到重創,但是剛才我還是收到了那些上流兒童的電話。”
貓頭鷹法庭歌謠是哥譚所有人的童年噩夢,但科波特卻只看到了歌謠下這個法庭的財富。
“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教授不急不躁地解釋,“你想要賺那些古老家族的錢,貓頭鷹想要你手上的一批奇怪藥物,主動權是在我們、在你的手里,我當然不會在金幣落入你的口袋前就讓炸彈爆炸,不是嗎”
教授說著,自行驚訝起來,白胡子下露出揶揄的笑容,“看看窗外那兩層高塔,科波特,你不想也建立一座高塔嗎,你不會害怕了吧”
臉上原本不顯喜怒的企鵝人目光陰森起來。
科波特家族同樣古老,但那個法庭卻瞧不起他的黑‖‖‖幫,他的家族沒有在哥譚建立時做出貢獻,外來者終歸是外來者。但現在他終于有機會和貓頭鷹法庭做交易,要知道,在他眼里這個法庭唯一的優點就是,十分、十分的富有。
“談判就交給你了,我也會看著你的,詹姆斯。”科波特說。
“沒有問題。”教授輕笑著站起,朝他行了個禮,然后離開了。
莫里亞蒂來到哥譚后,總喜歡在街上行走。他像是一個老藝術家在欣賞著這座城市的建設風格,奇異的是他從沒有遇過搶劫和扒手,也沒有遇到過警察與黑暗騎士。
不同于紐約,哥譚有一種古典貴族式的氣質,像是上世紀俠客橫行的年代,五光十色下濃煙滾滾而上形成厚云,讓陽光照不到那些潮濕黑暗滋生的角落。
在這個城市隨處可見的古老痕跡中,自詡高貴的貴族、精英、政客你所能想象到的上流人士們結合了起來,構成了一個黑暗結社。
詹姆斯莫里亞蒂走了很長一條街,身后企鵝人的盯梢不知為何都不見了。他走入一個劇場般的場地,門口的侍者在盡頭深邃的通道半路,遞給了他一個面具。
面具是純白的,比起原版只能遮住半張臉。因為莫里亞蒂沒有加入這個結社的資格,在貓頭鷹眼里,他既不是貴族也不是精英,只是一個他們在藏污納垢的黑暗中選出的交涉者。
所以給出這半張面具已經是莫大的殊榮。
老教授毫不在意這樣的貶低,戴上面具,走上舞臺。
他的觀眾坐得比一般劇場座位還要高,更像是高居法官位置的審判者們。一個個純白面具用簡單的起伏和空洞塑造出貓頭鷹的臉型,顯得怪異又陰冷。
這些貓頭鷹法官接二連三地探出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手抓在前桌兩側,手邊有漆黑的法槌。
這里是法庭,也是舞臺。
聚光燈亮起,詹姆斯莫利亞提張開雙臂。
演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