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捆龍索難道是什么電子產品么出廠設置里就是四十九天自動解鎖什么的否則實在是解釋不通啊
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不科學武術之外還有不科學武術道具。
至于展昭,他也很絕望。
他的絕望就好理解得多了。
叫他一個人被捆著,那倒是也沒什么,叫他和白玉堂一起被捆著,雖然煩了點但也沒什么但郁衣葵。
郁姑娘,是個女孩子。
郁衣葵不比尋常女子,并不太在意什么男女大防,可即便如此,與一個男人鎖在一起,要鎖什么七七四十九天這太荒謬了他絕不能如此折辱郁衣葵。
展昭不死心地道“盧夫人,我與郁姑娘男女有別,不可能等著四十九日之后,您這里可有別的法子”
盧夫人這才反應過來身著男裝的郁衣葵其實是個女子。
她表情嚴肅起來,道“既如此,我得回師門一趟,這件寶貝當年是我師父贈予我的,如今師父千古,師兄繼承師門,解法我雖不記得,師兄卻是知道的。”
讓一對未婚的男女被迫鎖在一起此事的確鬧得大了,盧夫人心中歉疚不已,道“我腳程快些,十來天就能回來,煩請南俠與郁姑娘在寒舍暫行歇息”
盧方嘆氣道“也只得如此了,展護衛,你放心,我們盧家莊的人口風很嚴實,定不會傳出什么風言風語的。”
盧方看似是說給展昭聽,其實是說給郁衣葵聽叫她安心的。畢竟這種事情傳出去,對男人來說,不過風流韻事,但對女人來說那可就是飛來橫禍了。
誰知郁衣葵居然看起來完全沒有什么驚慌失措,倒是展昭有些煩躁不安,緊鎖著眉頭,嘆著氣答應了盧夫人的解決之法。
這對男女的反應,還真是有些奇妙。
其實想要迅速解開這捆龍索,應該是由盧夫人帶路,讓郁衣葵與展昭親自去她師門一趟,這樣省了回來的路程,更快一些。
可是二人手被這捆龍索捆住,吃穿用行皆在一起,上路未免太不方面,且這一路之上,還不知道會碰上多少人,他固然無所謂,但絕不能允許有人借此來侮辱郁衣葵。
所以,也只能叫盧夫人獨自前去了。
盧家夫婦自知闖禍,心頭歉疚,立刻便行動了起來,盧方給這二人辟了個單獨且清凈的院落出來,盧夫人是道歉了又道歉,收拾好行李之后就立刻出發了,連白玉堂都沒心思再管了。
二人到了那院落之后,展昭才嘆道“郁姑娘,對不住,這實在是”
郁衣葵道“這又不是你的錯,你道歉做什么。”
展昭抿著嘴,微微低了低頭,嘆氣道“我是怕你心里不舒服。”
郁衣葵心里能舒服么那自然是不能的。
和另外一個人二十四小時綁定在一起,這感覺是個人都肯定不舒服啊當然這個人是展昭,她總算覺得沒那么難以忍受了。
她聽不出什么情緒地道“也沒辦法,就這樣吧。”
展昭道“就當在此休息幾日,等咱們解了圍,再回去就是了。”
郁衣葵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兩個小丫鬟進來送飯,盧家莊有錢的很,給客人的飯菜自然也好,因著天氣還冷,故而沒有冷盤,但仍有四素四葷、一湯一糕點,七七八八的擺了一桌子。
郁衣葵艱難地拿起了筷子。
之所以艱難,是因為她的右手和展昭的左手綁在了一起,用右手吃飯,感覺不太得行,但是她又不是個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