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一會,白伊人的父親開車把她送了過來。
“伊人,又見面了。”蘇揚說道。
“是啊,楊教授跟我說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的”白伊人說道,“你怎么有時間來參加這次行動”
蘇揚如今可是名人,想必事務繁忙。
他們這次行動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很費時間的。
“楊教授好喊我過來,我哪敢拒絕。”蘇揚笑著說道。
楊教授聽到后極為的受用,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句客套話而已。
對于蘇揚更有好感,少年得志卻不輕狂,難得。
過了一會,又有兩個熟人前來,吳一弦與傅赫。
蘇揚稍稍皺了皺眉頭,記得傅赫不是考上公務員了么,怎么又來了。
難道是來送吳一弦的不成,看著不太像啊。
“哎呀,真是蘇老板啊。”吳一弦看到蘇揚,眼睛一亮。
當初楊教授告訴他們的時候,他們還以為只是重名而已,沒想到真是本尊。
上次東山省一行,多虧了蘇揚,要不然他們都要死在墓里。
傅赫看到蘇揚后臉色有些不自然,想起當初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很是尷尬。
白伊人看到他們兩個,當做沒看到。
當初若不是蘇揚提醒她,早就被傅赫下藥得逞了。
吳一弦的行為更令人不齒,想要用身體換取好處,現在卻成為了笑話。
蘇揚沒有回應,怎么又碰到這對奸夫淫婦了。
吳一弦看到后也不惱,只是訕訕的笑了笑,站在一旁。
過了五分鐘,又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張思睿,張哥”
蘇揚看到他后,倒是有些驚喜。
當初去東山省古墓時,對這個耿直漢子印象挺好的,沒想到又遇到了。
“蘇兄弟”
張思睿見到蘇揚更為高興,當初若不是蘇揚幫他,他現在恐怕已經躺在盒子里了。
“好了,大家路上再聊。”楊教授笑著說道,“蘇揚,你確定要開這個車去么”
他不怎么關注豪車,但單看外型就價值不菲。
這次行動路途遙遠,這么好的車要是刮了蹭了,太心疼了。
“就開這個吧,車不就是用來開的么,教授你跟伊人還有張哥坐我車吧。”蘇揚說道。
這個車開著還真是舒服,開壞了就再買一輛便是。
吳一弦很是幽怨的看了傅赫一眼,上次去東山省那次她可是坐的蘇揚車。
傅赫陪著笑了笑,拉著她上了另外一輛車。
如今不同于以往,若是以前吳一弦敢給他臉色看,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傅赫不是考了公務員了么,怎么又回考古隊了”蘇揚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問道。
好不容易考上的,怎么又舍得不干了呢。
“他當時是考上了公務員,但是半年前他爹因為貪污腐敗被抓后,他因為一些工作失誤也被開除了。”楊教授說道。
“啊,那你們還要他啊”蘇揚聽到后更是不解。
“上面安排進來的。”楊教授苦笑道,“傅赫的專業水平還可以,還參加了東海省古墓探索,算是有些經驗。況且自從來了以后,工作極為的認真了。這次任務很危險,很多人都拒絕,是他主動要求來的。”
蘇揚點了點頭,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時間,玲瓏參加高考的事情成為熱點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