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賣了房子才勉強夠買一輛車的,原本他想著把多余的錢補貼給死去的那些人家里的。
沒想到一輛車就這么貴啊,真是貧困限制了想象。
這些死去的人所里肯定會給補償的,所里給他們都買了保險的。
只是給再多的錢,也撫平不了這些家庭的傷痛。
“是啊。”張思睿說道,“盡量讓所里多賠給他一些吧,您就別逞能了,本來就不富裕,知道您還在贊助著幾個大學生呢。”
楊教授這些年生活一直很簡樸,還贊助著一些學生上學。
這些事情原本別人都不知道的,直到去年受他贊助的一個學生大學畢業后,拿到第一份工資,就給教授買了禮物,親自來學校表示感謝。
此事引起了各大媒體的報道,大家這才知道,原來楊教授做了這么多年的好事,一直都不留名。
“嗨,一點小事而已。”楊教授說道。
他暗暗決定,以后工資要補貼給小劉等人家屬,照顧好他們的生活,讓小劉他們得以安息。
“楊教授,不好了,劉工瘋了”
與劉工一個標間的小黃,正在外面用力的拍門。
楊教授與張思睿對視一眼,急忙跑了出去,來到隔壁房間。
“一弦,你別找我,別找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只見劉工頭發凌亂,面容憔悴,一臉驚恐的躲在墻角,嘴里喃喃自語。
“這是怎么回事啊,難道吳一弦的鬼魂回來了么”張思睿問道。
蘇揚聽到聲音過來,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頭。
吳一弦的魂魄都被女鬼吃了,絕對不會來找劉工麻煩的,除非他心里有鬼。
“是不是被嚇到了啊。”楊教授說道。
“我剛才還在睡覺,他居然突然這樣了。”小黃說道。
本來在古墓里受到的刺激就很大,現在劉工又是這個樣子,真是心累。
蘇揚回到房間,拿了一瓶盛有龍涎水的瓶子,給劉工灌了一口。
片刻之后,劉工情緒才穩定下來。
“說說吧,你跟吳一弦到底是怎么了”蘇揚問道。
這個世界上絕大數的人都看不到鬼的,只是心中有鬼罷了。
“我”劉工居然痛哭起來,“我對不起一弦啊”
張思睿等人面面相覷,在單位他好像與吳一弦的關系并不親密。
“別廢話,說重點。”蘇揚說道。
“半個月前,我們單位聚餐,一弦喝的有點多,所長便讓我開車把她送回家。”劉工哭著說道,“在半路上,我看她睡著了,那天她穿著一個短裙,我一時沒忍住就在車里把她”
眾人一臉黑線,簡直就是禽獸。
“把她送到家里后,又沒忍住來了一次。”劉工繼續說道,“這次半道她醒了,出乎預料的沒有生氣,還說不怪我,當晚還讓我在她家留下住宿。”
蘇揚冷笑一聲,吳一弦看上去一副女學生模樣,可不是清純玉女,而是烈焰欲女,說不定是誰上了誰呢。
“就這點破事么,這有什么好哭的,你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丟不丟人”
“不是,一弦三天后查出腥病。”劉工痛苦不已,“我以前得過這個,原本以為治好的,沒想到還有傳染性。這個病很費錢,我本來也沒多少積蓄,都給了她還是不夠。我們參加這次考古行動,就是想多賺點錢,是我害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