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時沒有反應,他好像誤會了什么。
“這個是魔石,你可以用來治愈傷口。”
他簡單示范了一下魔石的使用方法。魔石里面封印著古代種的智慧和知識,通過接觸這份智慧和知識,普通人也能夠使用魔法。比如火系的魔石能釋放火系的魔法,治愈系的魔石能夠用來恢復傷口。
作為神羅總部的圖書管理員,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和各種各樣的書打交道,她當然知道魔石是什么,也知道魔石的使用方法。但她沒有出聲。
“需要我再說明一遍嗎”
出現了。又是選擇題。
“不,已經夠了。”
她伸出手,指尖的動作猶豫片刻,輕輕從他手里拿起那塊魔石。
在這個過程中,她沒有碰到他的掌心,也沒有擦到黑色的皮革手套。
不管是臉還是聲音,就連不經意間望過來的眼神都危險地動搖心弦。她看似平靜地別過視線,不再去看身邊的人,將注意力集中于眼前的魔石上。
柔和的光芒自石中溢出,先前和魔獸的戰斗中,她只受了一些擦傷。因為不危及性命,她體內的寄生物都沒有什么反應。
流水般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她松開手里的魔石,正要還給對方,一抬眼簾,發現薩菲羅斯的目光落在她額角的舊傷上。
淺到幾乎看不見的疤痕,頓時就像被他的目光燙到了一樣。
她無意識縮了一下,條件反射般抬手就想遮住傷疤,后來又意識到這個舉動沒有什么意義。
她放下手,破罐破摔地說“想看就看吧。”
說完,她板起臉。
銀色長發的1st特丨種兵,那個時候好像笑了一下。
從鼻子里呼出的氣音,笑意很淺,消失和出現的時機同樣短暫。
“抱歉,我無意冒犯。”薩菲羅斯抬起手移開視線,黑色的皮革手套抵在唇下。他的聲音低沉悅耳,接下來的話語落到她耳中卻無異于一道驚雷。
“你當時沒有去醫院嗎”
穿過峽谷的風,好像在那個瞬間靜止了片刻。
“嗯,沒有。”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因為醫療費太貴了。”
薩菲羅斯瞥了她一眼“車廂里的魔獸,當時是你自己解決的嗎”
好敏銳。
她以為當時沒有人注意她那邊的情況,但她的判斷明顯有誤。
是什么時候還是從一開始就他難道看到了嗎那只被她扔出車廂的魔獸。
“你之前提過的不能說的事,”薩菲羅斯道,“是不是和這個問題的答案有關”
她發現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
燃燒的篝火噼啪一聲,濺出點點星碎的火花。兩人好像只是在閑聊,但空氣微妙改變了,氣氛隱約變得僵硬起來。
短暫又漫長的停頓過后,她好像聽見薩菲羅斯說“現在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她看了他許久,這次沒有移開目光。
鋼鐵的浮空都市,晚上看不見星光。魔晄爐的廢氣常年飄蕩,米德加在她的印象中這個世界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鐵銹般陰沉灰暗的顏色。
和他眼睛的顏色不同。
她松開不知何時握緊的手。
“我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她看向自己的掌心,“從以前起,我就有一種奇怪的能力。但是,我不清楚這個能力從何而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樣。”
薩菲羅斯好像頓了一下。他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異常。
“你指的能力是什么”
她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