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正常苗木誠在樓下復習功課、對著老師講解的重難點苦惱萬分,灰原哀在樓上房間里獨處,也不知道是不是依舊在聽那幾卷被她聽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錄音帶。
這樣的相處模式沒什么奇怪的,自從灰原哀生病以來苗木誠基本都是這樣盡量不去打擾到灰原哀,只是偶爾上樓詢問茶發女孩需不需要喝水或者別的什么。
今天本來也是如此。在阿笠博士走后不久,大概是到了平常晚飯的時間點,苗木誠詢問灰原哀要不要一起吃點什么先不說灰原哀這段時間狀態不好,苗木誠自然不會讓茶發女孩準備晚飯在得到灰原哀肯定的回答后去廚房簡單煮了些食物。
可是正當苗木誠打算喊灰原哀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卻沒在對方的房間里找到茶發女孩的蹤影。
出于某種大概可以被稱為是直覺的東西,一種恐慌感直擊苗木誠大腦。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下意識反應沖出阿笠博士家,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找遍周圍的大街小巷和灰原哀可能會去的地方尋找茶發女孩的身影。
與此同時,苗木誠還不斷試圖與阿笠博士和灰原哀聯系。灰原哀自是不用說,從始至終都是電話未接通的狀態。
而阿笠博士因為參加音樂會,手機早就靜音,根本注意不到他的電話和短信。
“這可怎么辦啊”
內心焦急再加上劇烈運動,苗木誠急促地喘著氣靠坐在玄関口。
心中的不安感越擴越大,他本來還抱著灰原哀或許只是出去買些什么東西,很快就回來的想法,不過現在也被無情的現實打破幻想。
苗木誠深深嘆口氣,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將一頭棕發揉亂。
博士的電話打不通,灰原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現在該怎么辦啊
“苗木君”
阿笠博士可以說是一路飛奔回家的。
經過狛枝凪斗的提醒,他一打開手機就看到苗木誠十幾通未接電話,以及完全無法焦急的短信,阿笠博士也是瞬間腦子空白,哪里還有繼續聽音樂會的心情。
他火急火燎趕回家,一路上險些超速,回到家就看見苗木誠坐在玄関,臉上神情焦急。
“小哀還是沒找到嗎”
頂著阿笠博士焦急而又擔憂的目光,苗木誠緩緩搖了搖頭。
他的神情凝重,“我找過了附近小哀可能去的所有地方,但是都說沒有看到過一個茶發女孩的身影。”
苗木誠實在想不通,這么晚了,灰原哀到底會去哪里呢
“該不會是”
和苗木誠只是單純疑惑和擔憂灰原哀不同,知道更多內情的阿笠博士顯然想得要更多。
他幾乎是不可避免地想到會不會是組織的人發現了灰原哀的身份和蹤跡,于是悄悄把人帶走。
但是另一方面又在不斷勸服自己,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組織的那群人,雖然這樣說有點對不起苗木,不過那些家伙肯定不會放過他。
這樣的猜測十分粗糙,但唯一的可能,就是灰原哀自己跑出去的。
可她又為什么要突然離開呢
阿笠博士百思不得其解。
“等一下。”
或許是天天和偵探們在一起,阿笠博士也無師自通了一點偵探的本領。
他忽然想到最近這段時間灰原哀的異常,某種大概可以被稱為靈光一閃的東西忽然在腦海里迸發。
“小哀說不定也把那個東西一起拿走了。”
而事實證明阿笠博士所想確實沒錯。
在灰原哀的房間里,他們確實沒有找到被茶發女孩無比珍視的幾卷磁帶。
“這樣的話,我大概猜到小哀去了哪里。”
阿笠博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