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會有人能夠發現被淹沒字火海里的三人。
本該是這樣才對。
可是現在,本應葬身在火海里的三人平安逃離,她的演出被迫終止。
麻生香惠暗自咬牙。
她遠遠瞪視著柯南等人的目光中的怨憤如同刀一般,仿若實質。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那個小男孩飛速扭頭往麻生香惠的方向看來。
麻生香惠連忙轉頭離開。
還不是時候。麻生香惠這樣告訴自己。
她絕不會就此放棄的。
麻生香惠匆匆忙忙離開,卻不想會在半路撞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誒呀”看著行跡匆忙、神色難免有些焦急的麻生香惠,狛枝凪斗故作驚訝地挑起眉。
“麻生小姐怎么會在這里”
“百加得。”
麻生香惠的臉色十分糟糕。
想也知道兩人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這么巧合的相遇,看狛枝凪斗的樣子也很明顯似乎就是故意在這里等她。
但是麻生香惠不明白狛枝凪斗這樣做的緣由。
再加上女性特有的直覺不斷在腦海里隱隱作響,麻生香惠警覺而又戒備地看著面前微微笑著的白發青年。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狛枝凪斗似乎有些疑惑地反指自己。
然而很快他又攤開手,似乎要就此展現自己的誠意
“我當然是想來提前祝賀麻生小姐的演出成功啊。”
但是話剛說完,還不等麻生香惠變臉色,狛枝凪斗又十分惋惜似的嘆口氣,手抵著額頭,話語里滿是可惜可憐的意味。
“雖然我很想這么說,不過似乎現實并不是這樣。”
狛枝凪斗重新抬起頭看著麻生香惠。
白發青年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冷綠色的眼睛里折射出類似于冷酷的色彩。
“花了那么久的時間精心策劃了這一切,甚至賭上了自己作為鋼琴家的未來。結果不僅計劃根本就沒有成功,還不得不像現在這樣落荒而逃”
狛枝凪斗瞇起眼,明明臉上是微笑著的神情,笑容中卻硬是透出一分嘲諷的意味。
“這可真是絕望啊。”
“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的、最絕望的處境。”
麻生香惠的臉色黑如鍋底。
天分絕佳的鋼琴家抿起嘴一言不發,面前的人也根本不在意她此刻的沉默,依舊自顧自繼續訴說。
“不過說到這里倒是讓我想起來,麻生小姐你的這場復仇,其實是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嘛。”
聽到這里,麻生香惠終于忍耐不住出聲質問
“你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百加得告訴她麻生成實是因為毛利小五郎那群人才會死,在得知麻生香惠的復仇計劃之后甚至還表現出了鼓勵的傾向
百加得又為什么要在此刻說她到目前為止的復仇根本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