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月下旬,陸瑤和兩郡的戰爭賠款和條件都談得差不多了,雅格公爵的弟弟諾伯特雅格也老老實實在霍格斯堡呆住了,陸瑤的瓷器商人們才帶著新裝好的瓷器,再次出發了。
這一次,大量的瓷器商人都在陸瑤的示意下,涌向雅格郡。
這是陸瑤和雅格公爵談好的交易之一。
雅格公爵自有他的海外路子,陸瑤將低奢瓷器以十銀幣一只的價格賣給對方,對方能在海外賣出什么價格陸瑤不知道,他能賺到就是他自己的本事。
作為回報,陸瑤要的其實不多,她只是要了一條從霍格斯郡到維克多港暢通無阻的路,方便她的瓷器更好地賣到雅格郡的各個城市。
看在瓷器巨利的份上,雅格公爵答應了。
當然,也可能是準備事后再咬陸瑤一口。
誰在意呢
畢竟陸瑤只是一個天真又可憐的小姐,費盡心思賺這么多錢只是想多買點珠寶漂亮衣服罷了,可憐的女孩。
雅格公爵的弟弟諾伯特雅格真誠地想。
他是一個在哥哥的陰影下被養得過分謹小慎微的孩子,他從小就被身邊的仆人教授,不要貪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對自己的哥哥保持全心全意的尊敬就是他最大的使命。
諾伯特雅格雖然出身高貴,但是在哥哥的控制和猜疑下,過著如履薄冰的日子,他連身邊的仆人都不敢得罪,對方要他做什么,他就得乖乖做,因為那是他哥哥派來監視他的人。
雅格公爵雖然自己靠砍哥哥奪得了爵位,但是并不希望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多歲的小弟弟也有樣學樣。
從小到大,雅格公爵教給他弟弟的最大的人生格言叫本分。
諾伯特雅格也確實很本分,他哥哥讓他過來當人質,他也乖乖過來了,當他哥哥來信,傳達出要他努力討好霍頓公爵,奪得她芳心的命令,他也努力去做了。
只是他越去了解霍頓公爵,就越覺得這個人和自己一樣可憐。
霍頓公爵的父親不明不白的死了,據說她的管家全權操控霍頓家的一切,老霍頓夫人早就閉門不出了,對外是說優思亡夫,誰知道老霍頓公爵是怎么死的,這一對母女倆又遭遇了什么呢
說不定,那位聽起來風光無限的霍頓公爵,也只是那位可怕的克勞德管家操控的一個傀儡罷了。
她比自己還要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