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車畢竟是和吃飯相關的家伙,有陸瑤派下去的事務官親自教導,農民們學得很快,如今很多地方的農民已經可以自如地使用水車了。
有了水車,水源的問題進一步改善,郡北又用過給沼澤排水的方式新開了一部分土地,對這些新開的土地,陸瑤給農民的自由度很高,只要是他們自己開出來的,都算他們自己的地,只要正常交稅就行,因此,農民的開荒積極性很高,目測今年的霍格斯郡的糧食又要有大幅度的增收了。
陸瑤一面走一面聽事務官回報情況,心里盤算著霍格斯郡今年的糧食產糧,心中安定不少。
這時,正好他們走到一個稍高的地方,能看到不遠處的南北大道。
三月的陽光爛漫,陸瑤一抬頭,就遠遠看到遠方大道上一座移動的發光體飛快走過,險些沒把她眼睛閃瞎。
“那是什么鬼東西”
陸瑤不由皺眉,嫌棄地捂住了眼睛。
她身后的仆人也跟著看了一眼,也被閃到了眼睛。
“也許是鏡子成精了吧。”有女仆隨口道。
這話惹得大家一陣哄笑,有人道“看清楚了,是輛馬車,上門鑲了很多寶石和琉璃,可能是哪家人出門講排場,所以把家里的寶石都鑲到馬車上了。”
“那不是暴發戶才干的嗎”
“這年頭暴發戶還少啊,在咱們公爵的幫助下,霍格斯郡又多了多少暴發戶啊。”
仆人和事務官們望著遠去的馬車指指點點,陸瑤重新在地里蹲下,沒再把馬車放在心上。
等陸瑤檢查完霍格斯郡的春耕,出發前最后的準備也做好了。
三月十三日,一支商隊從霍格斯郡出發,前往雅格郡的維克多港口。
諾伯特坐在商隊的馬車里,既興奮,又有些坐立不安。
霍頓公爵讓他直接跟著車隊出發,卻沒有交代自己怎么前往雅格郡。
他沒有看到霍頓家有軍隊出發,也沒有看到那位傳說中武力非凡的艾倫騎士離開。
他心里之前對霍頓公爵殺死雅格公爵的方法充滿了各種猜測,但是等他上路,他發現這些好像都和霍頓公爵的行為對不上。
諾伯特心里像有貓在抓。
霍頓公爵說他哥哥必死,但是,她是怎么能這么肯定的呢他哥哥身邊的護衛可不少,而且他一天二十四小時護衛從不離身
但是霍頓公爵的語氣那么篤定,諾伯特簡直好奇死了。
這支隊伍帶著瓷器和雅格公爵親手頒發的通行令,一路大搖大擺地通過了各個檢查關卡,諾伯特扮成一個普通的隨行商人混在隊伍里,沒有人發現他就是雅格家的人。
這很正常,因為過去二十多年,他始終被雅格公爵死死按在人后,外面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這位雅格家第一順位的繼承人長什么樣,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在前往維克多港的路上,他也注意到了他前段時間和霍頓公爵在舒米爾城配合的那一場展覽會造成的影響。
這一路都有人在討論他們的領主雅格公爵,討論他和黑死病,甚至有人在討論他自己
諾伯特心頭火熱。
這還是頭一回頭一回,家族以外的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們在談論他,他們知道他,知道他是雅格家的人甚至有人支持他將雅格公爵趕下來,讓他掌管雅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