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的孩子,我怎么會讓你和你母親置身于危險之中呢。”霍頓公爵笑道:“我自然有所憑借。”
“憑借什么呢”
霍頓公爵望著陸瑤,笑而不語。
他賣了個關子“等你成功辦好這次的晚宴,我再告訴你。”
陸瑤的燒瓷工作進行得很順利,早在她出發的前一天,克勞德派去的人便從巴頓所說的山上帶來了不同地點位置的土壤樣品,陸瑤很輕易就在其中找到了可以用來燒制瓷器的高嶺土。
一經確認,陸瑤立即向凱茜修女和克勞德管家“坦白”,自己讓人去那座山上尋找土壤是受到了神的指引,尋找可以用來燒制瓷器的土壤,而燒制瓷器的技藝她也已經找到,只待一試。
之后克勞德管家便和凱茜合作,開始封山并派人前往山中采集高嶺土,在陸瑤還在路上的時候,第一批陸瑤要求的高嶺土就已經開采出來,作為“行禮”隨著陸瑤一起來到了郡南。
在經過霍頓公爵的允許之后,陸瑤便帶著霍頓家最忠心耿耿的一批忠仆,開始修建瓷窯并做出瓷胚準備燒制。
為了趕上三日之后的宴會,陸瑤這一批瓷器燒得很趕,胚料是人工催干的,窯是臨時趕建的小窯,燒出來的瓷器質量也十分次,幾乎和她最開始燒瓷時的水平不相上下。
但是即使如此,在宴會開始那一天的清晨,當陸瑤作為主事者親自從窯中夾出一只又一只雪白的瓷器時,也驚呆了和她一起忙活了整整三天的仆人們。
這些人都是全家老小都在霍頓家做活的人,屬于霍頓家的家仆,所以陸瑤并不擔心他們會泄露秘密,等她一離開,這些人就會被霍頓家的衛隊守起來,即使保護,也是監視。
更何況,瓷器的燒制內容大有行道在其中,此時的中世紀,陶器已經屬于普通人家也可以用得起的用具了,但是從陶器到瓷器的進步,是整整一個文明的躍遷,無論是溫度的控制還是瓷胚的捏制等等,都不是靠一下兩下的觀察可以傳播出去的。
而最重要的是,目前唯一被發現的能用來燒制瓷器的高嶺土正牢牢被她握在手里呢,沒有正確的原材料,哪怕別人試出花來,也不一定能試出瓷器。
等雪白的瓷器一出來,看到眾人眼中宛若遇見神跡的目光,陸瑤就知道,這波穩了。
果不其然,郡南的貴族都折服于霍頓家堪稱暴發戶般的炫富。
普通的炫富會讓人譏笑乃至蔑視,可是當那滿廳的白瓷展露,便宛若皇帝向世人揭開了他私庫的面紗,在那富可敵國的財富面前,再高傲的人也得低下他傲慢的頭顱。
而早已和霍頓公爵達成合作共進退約定的三家郡南貴族看到的更遠,蝸居北郡僅剩虛名的霍頓公爵若是真的掌握了一個巨大的瓷器來源,一旦對方打算以此牟利,就非得借助他們之手不成。
到時候,霍頓公爵吃肉,他們哪怕只是喝湯,也足以撐個滾瓜肚圓,更何況,一旦合作,那又何止是喝湯呢
在三大代表家族的領頭下,郡南貴族們倒得很徹底,哪怕是本來心有猶豫之人,在收到那一份無論在帝國哪一處都能算得上重禮的瓷器之后,也該乖乖閉上嘴了。
宴會之后的書房里,陸瑤也終于迎來了她的答案時刻霍頓公爵答應過的,到時候,不論是他引以為憑借的底牌還是他忽然改變主意的原因以及這背后一切一切的秘密,都到了可以揭曉的時候了。
“在解釋這一切以前,我要先替你復習一段歷史,嗯嗯,瑪利亞,我記得你的每一節歷史都沒有忘記打瞌睡,是時候復習一下了。”
是啊,陸瑤默默想到,要是她的原身少打點瞌睡,那她也不用一問三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