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看他,怎么,你們榮耀騎士團的飯是他艾倫沃克給的,而不是我霍頓家給的嗎哦,我知道了,因為的父親今天死了,所以我也不必留了。”
“怎么回事”奧斯維德神父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看向克勞德管家“你就是這樣保證她的安全的嗎”
“艾倫”克勞德管家比他更著急地看向艾倫沃克,“你的人怎么回事”
“這群小兔崽子我吩咐了的他們怎么回事我他娘的怎么知道”艾倫沃克站了起來,指向陸瑤“而且她這不是沒事嗎”
在克勞德和奧斯維德神父兩人憤怒的目光中,他對看守在書房內的一名士兵使了個眼色“去看看花園里那些小子怎么回事”
“不必去了。”陸瑤伸手將面前那兩把裝腔作勢的長矛推開往里走,和那名要離開的士兵打了個照面,接著看到了藏在厚重簾子下厚厚的一層尸體的腳,其中一雙鞋的樣式她特別熟悉,是她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看到的第二雙鞋,特蕾莎修女說這是她長大的那個修道院的修女教她的獨特縫鞋技藝,會讓鞋底又軟又耐磨。
她瞥過士兵被血浸濕的靴子,對士兵做了個暫停的動作,繼續平靜道“花園里那些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在眾人瞳孔劇縮中,她飛快地給了站在自己面前發愣的士兵一槍,高大的士兵像被抽去中芯的布匹一樣軟軟地滑到了地上,陸瑤昂首看向站在霍頓公爵棺材邊的三人,繼續道“守在外面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唯一活著的人在這里。”
“所以,我可以知道,你們到底打算做什么了嗎奧斯維德神父,克勞德管家,以及對我們王室忠心耿耿的榮耀騎士團團長,艾倫大人”
她將那個代表死亡的槍口指向那三人,渾然不顧背后已經被嚇得兩腿打顫的兩名看門士兵,慢慢將后背靠在柱子上,以造成面對這個書房內所有人的局面“我,瑪利亞霍頓,有這個榮幸知道你們對我,對我的父親霍頓公爵,對這個國家做了什么事情嗎”
“瑪利亞,你聽我解釋。”奧斯維德神父嘗試向前走出一步,但是陸瑤的槍口立刻指向了他。
他們剛剛是親眼看到那個小小的黑色小洞一指,士兵就倒地的,毫無疑問,那是一件他們從未見識過的殺人利器。
奧斯維德神父的腳步止住了。
“我就在這里說,我向你解釋。”奧斯維德神父的兩只手攤開,舉了起來。
“瑪利亞小姐,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現在獲得了什么力量,中央的人已經看向了這里,與其與我們為敵,不如和我們坐下來一談。”艾倫沃克道,“以沃克家族的榮耀起誓,我個人對你絕無惡意,如果我對你及你的父親有惡意,霍頓家族早就在二十多年前就滅亡了。”
“對,瑪利亞小姐,請您不要沖動,聽我們解釋。”
“好啊,我聽。”陸瑤的手仍然舉著,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不需要去看她的父親了,真相昭然若揭。
“不過在此之前,你們三個人,每個人切下自己的一根手指給我。”
“瑪利亞”
“我不希望聽到別的話,切下一根手指和我解釋,或者完整地和死神解釋,選一樣吧。”
陸瑤慢慢地站到了霍頓公爵的棺材前,對方安詳地躺在那里,嘴角微微勾起,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過了,如果不是嘴唇和臉色灰敗地像一只冬季里的渡鴉,說不定會有人以為他只是睡著了。
所以,這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非死不可呢只因為他礙著了某些人的路嗎
“因為他非死不可。”奧斯維德神父蒼白著臉將一根小拇指丟了過來,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