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有同事住這邊,你就別過來了。”
群居社會總有這樣那樣的麻煩。
有些是自認好心,卻不知道他們的好心為別人帶來了怎樣的麻煩。
為此,蘇云韶被逼說謊。
社會對單身女性的惡意太多了些,心好累。
自那之后,她過了一段安生日子。
等有人再提起男朋友怎么不來接你的話題,她就說是分手了,情傷沒有治愈的期間,不會有人那么不長眼地多提。
同一個借口可以反反復復地使用,不存在的男朋友讓她有了提早回家不和同事聚餐的理由,十分便利。
偶爾夜深人靜之時一個人站在陽臺看夜空,蘇云韶也會想一個人吃飯、睡覺、看電視還是太寂寞了些,兩個人一起生活是什么感覺呢
父親母親和爺爺走得太早,他們三個在她的記憶里愈發模糊,她懷念有家人的感覺。
唔,男朋友太麻煩了,要不然養只貓吧
最好是愛哼哼唧唧,嬌氣一點,需要她照顧的,把時間和精力花費在照顧貓咪上,應該就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無聊事。
如果脾氣好一點,被她怎么擼都不會生氣就最好了
嬌氣和好脾氣能夠兼容嗎不太可能吧。
蘇云韶嘲笑自己癡心妄想,“哪有長在我審美點上的貓,還恰好對了我的脾氣呢做夢也太美了些。”
這時,天邊突然劃過一道流星,轉瞬即逝。
蘇云韶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第二道流星,笑了笑,和寂靜的夜空夜風道了聲晚安,回房間睡覺。
打工人的生活那么難,就不要再熬夜傷害自己的身體了吧。
沒有家人會關心愛護提醒的人,就更應該學會自己關心自己啊。
或許流星真的實現了她的愿望,盡管她沒有對著流星許愿,這個愿望的方向奇怪得她都認不出來。
二十五歲那一年,蘇云韶拎著買來的小芝士蛋糕和蠟燭,當作是為自己慶祝生日。
為了節省開支,她租的房子是在一個離公司有點遠的地方,回去路上得騎近一個小時的自行車。
比起坐擠死人還會遇到高峰期堵車的公交,她寧愿吹吹冷風,就用吱嘎吱嘎作響的自行車籃載著小小的蛋糕,騎車趕往自己小小的出租屋。
“今晚月色真好,加一杯氣泡酒吧,與月共享。”她望著天邊的月亮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滋”自行車輪胎發出驟然剎車的刺耳聲音。
蘇云韶單腳撐地,驚訝地看著那個坐在樹上賞月的男人。
不止驚訝于男人過分艷麗的容姿,更驚訝于男人那比她還長的頭發,繡著大朵大多紅色彼岸花的黑色衣袍。
大半夜坐樹上s古人憂郁賞月
大兄弟,你的腦子確定沒問題嗎
作者有話要說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