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燁姐姐在上,受妹夫一拜
蘇依依呸,我還沒嫁給你呢,羞不羞
傅燁遲早的事。
蘇依依我姐還沒同意呢,你別嘚瑟
傅燁那我這是多了一個姐姐,還是多了一個岳母
蘇依依哈哈哈哈
隔壁,蘇云韶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收到消息就趕過來的三只學霸鬼看到她,興奮地搓了搓手,臉上全是即將干壞事的激動小表情。
“又要麻煩你們了。”蘇云韶微笑頷首。
女鬼“學妹這說的是什么話”
眼鏡男鬼“學妹幫了我們這么多,我們都還來不及報答呢。”
板寸男鬼“難得有機會幫忙,學妹不要客氣。”
蘇云韶不再說謝,和他們商量著今晚要做的事。
上次是讓紅姨看到最不愿意回憶起來的虧心事,這次要讓紅姨看到她一生中最痛苦的事。
由于回憶性質的不同,入夢后可能會看到較為沉重的場景,蘇云韶需要先給他們打打預防針,三只學霸鬼有了心理準備,靜靜等待時機。
在助眠符的作用下,紅姨漸漸歪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夢里,她歡歡喜喜地辦著兒子的周歲宴。
那時候,卓然的事業還沒完全轉向國外,他們在國內的朋友更多,周歲宴自然是在國內辦,蘇爸蘇媽也去了。
紅姨以女主人的姿態游走在眾人賓客之間,聽著客人們對她和兒子的奉承與祝賀,喜上眉梢。
紅姨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有了點空閑,周媽把她拉到一邊,告訴她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紅啊,今天這么高興的時刻,我本來不應該說這個的,只是小經輪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紅姨“媽,這樣的好日子,你在說什么胡話”
“紅,媽沒有騙你。”周媽嘆息著道,“小經輪還小的時候經常生病,我以為是孩子年紀小抵抗力不好,就是比別人家的孩子更弱一些。可你看他現在一歲了,有八個月的小旭陽健康壯實嗎”
“我們村里有說法,這種情況一般是小孩子的靈魂太弱導致的,必須要用可以鎮魂的好東西鎮住小孩子的魂,不讓魂魄跑出來,否則小孩子容易驚魂,三魂六魄跑了一點就會出事的。”
周媽說得神神叨叨的,出口就是一堆紅姨不耐煩聽的封建迷信。
紅姨想打斷周媽的絮叨,又擔心周歲宴上被誰看見影響聲譽而忍耐下來,后來見她媽拿出了一塊品質不錯的玉佛,還算符合她和兒子的身份,就給兒子掛脖子上了。
自那以后,小經輪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就會哭鬧不休,等紅姨抱在懷里哄一哄又會好,必須是她抱,其他人都不行,越發粘人。
巧的是戴上玉佛后小經輪真的不怎么生病了,紅姨就讓兒子一直戴著,也有點相信她媽說的話是真的。
卓然忙工作,不怎么回家,紅姨有保姆的幫忙,一個人養兒子也養得心力交瘁,一下子老了很多。
后來,她發現卓然襯衫上有女人的口紅印,派人前去調查,原來丈夫早就出軌了,還在外面養著身份低賤的舞女情人,和只比她的兒子小一歲的私生子。
一氣之下,紅姨帶著小經輪回了國。
閨蜜綰綰的婚姻圓滿,婚后生活幸福,她不想把自己的不堪告訴綰綰,讓綰綰有資本暗地里嘲笑自己,就帶著兒子回到了娘家。
正是這一次回來,紅姨知道了很多事。
原來周媽出身于一個偏遠神奇的村落,名叫云村,周家的好生活是母親借了他人的運,后來的敗落也是因為那只鐲子輾轉流失,不知道被誰毀了,遭到反噬。
有可能鐲子還在,只是不能吸取他人運道,周家的生活質量就回歸到原本應該有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