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冰不確定蘇云韶是不是想開一家差不多的會所,所以找她探聽情報來了,這點小事她倒也不介意送份人情,就說得仔細了一點。
比如說每次去他們會所,都要先洗頭洗澡,有時間還能泡個玫瑰花浴,會所里的所有洗浴用品都是他們自家的,并且不外賣不外送,想用就只能去會所。
比如說每次去他們會所,身心都會得到放松,宋如冰原本還有點失眠脫發,去過幾次,失眠癥狀消失了,頭發也不怎么掉了。
再比如“我有一個朋友生完孩子就漏尿,她個人比較胖,孩子又大,壓迫得厲害,漏尿癥狀比較嚴重,本來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療才能得到緩解,還不一定能治好,去過那邊幾次就好了。”
要不是效果這么好,宋如冰也不會在朋友圈里大力推薦,那個漏尿被治好的朋友同樣是香雅美容會所的忠實粉絲,推薦了身邊許許多多的朋友過去。
就算這樣,香雅美容會所也沒給她送點什么產品,說起來也是比較摳的。
“要不是香雅美容會所只服務女性,我肯定有不少男人會去。”宋如冰篤定道。
蘇云韶在家里布置了聚元陣,讓充盈的元氣漸漸改善家里人的身體,以此達到治療失眠、美容養顏等種種功效,但這種效果是很緩慢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所以美容會所這種去幾次就能立馬容光煥發,甚至治療本應該通過鍛煉和藥物治療才能改善的漏尿癥狀,就顯得尤為可疑。
“你覺得他們家的什么產品最好呢”蘇云韶問。
宋如冰“談不上什么最好最壞,都說人的皮膚有二十八天的代謝周期,很多護膚品要起作用都必須經歷近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他們家的產品稱得上是立竿見影,所以都很不錯。”
濮子悅覺得奇怪,宋如冰也不像是會用三無產品的人,怎么就如此推崇那家美容會所自己的產品呢
“你不怕他們家的三無產品里添加什么重金屬或者不好的東西嗎”
“怎么會”宋如冰失笑,“我是重度敏感肌,要是產品里添加了重金屬,我這皮膚還不早就爛掉了”
而這也是濮子悅覺得最奇怪的地方。
“他們家的產品要真的這么安全有效,甚至是有奇效,為什么不大規模生產,大面積推廣呢能賺得更多吧”
同樣的問題,宋如冰問過美容會所的工作人員,此時就把一模一樣的答案拿了出來。
“他們說是原料稀缺,產品數量有限,所以只能在會所里使用,都沒得賣。”
蘇云韶和濮子悅異口同聲地問“什么原料”
“那就是商業機密了。”宋如冰同樣想知道,但她不想落得個探聽商業機密的罪名,被人告上法庭。
“叮咚叮咚”濮子悅的小姐妹們都來了。
互相介紹和客套過后,蘇云韶問起了和宋如冰一樣的問題,幾個小姐妹給的答案都差不多。
和宋如冰一樣,她們猜測蘇云韶可能要開同樣的美容會所,所以找她們調查市場來了。
為了等下能盡可能多地買到平安符,每個人都回答得很認真。
末了,還有人問“蘇大師是想開店嗎”
蘇云韶的缺祿命也只能開開像流浪動物救助站那樣只花錢少賺錢甚至不賺錢的店,能賺錢的店都不敢碰。
“我不開。”
小姐妹們
她們去看濮子悅的臉色,發現她沒有半點驚訝詫異,顯然蘇云韶是來真的。
既然不打算開同樣的店,又為什么打聽得這么清楚呢
想到蘇云韶的身份,幾人的心中都有不好的預感。
宋如冰的感覺更敏銳一些“蘇大師,是會所有問題嗎”
“那家會所拒絕接待我,我也不能從你們這里拿到會所的產品查看,所以暫時還不確定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蘇云韶沒有嚇她們的意思,保留了聞到她們身上有臭味的線索。
宋如冰委婉地問“那大師是怎么知道他們家有問題的呢”
蘇云韶想了一下更容易讓普通人接受和明白的措辭,“玄門中人五感靈敏,就算暫時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能感覺到很多不好的東西,具體的等我調查完了會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