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同樣看出來了,從包里摸出一張龍卷風符,溫柔地對著蘇媽說“媽,這是微型龍卷風符,要試試嗎”
“要”蘇媽一把把舊愛雷符和火符揣進兜里,撈過新愛龍卷風符,風風火火地大步出去,“云溪葛月,走,跟阿姨一起呼喚龍卷風”
這種可以呼風喚雨好似仙俠小說中仙人的感覺真令人上頭
馬景輝并不懷疑蘇云韶的那張符能招龍卷風,跪趴在地上,抓蘇云韶的褲腳求饒“大師,我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蘇云韶都不需要動腿,圓圓已經一腳把馬景輝的手踹了出去,“不許你碰我的云云”
食鐵獸的名字可不是亂叫的,圓圓雖是幼崽,力氣不小,一腳就把馬景輝的手給“咔噠”一下踹折了。
云溪葛月善兒萼兒默默地將馬景輝抬了出去。
蘇云韶就聽外面傳來風聲,和馬景輝被龍卷風卷來卷去,發出的嗷嗷慘叫,以及蘇媽的大笑和嗷嗷驚嘆聲。
蘇媽“哈哈哈嗷嗷嗷我女兒真的太牛了”
等馬景輝再被抬進來,整只鬼都已經癱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阮玫兇神惡煞地質問道“老實了嗎再不老實,等下可就這三種輪著來了,治到你老實為止”
馬景輝痛哭流涕“我一定老實”
一個大男人頂著哭花的妝容在那兒痛哭,實在有礙觀瞻,蘇云韶掐來幾縷陰氣,讓馬景輝恢復原來的面貌。
“說吧。”
“說什么”馬景輝是真不知道。
阮玫給了個極為寬泛的范疇“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馬景輝苦惱不已,他知道的東西那么多,這要從哪里說起呢試探著問“那,我就從尸油的原料從哪來的說起”
尸油原料短短四個字令蘇云韶的心往下一沉。
究竟是女人的生命在他們眼里不算什么,還是所有生命在他們的眼里都不算什么這兩者的意義可完全不同。
“尸油是用女人的脂肪燒出來的,所以會找比較胖的女人下手,我是男人,個頭比一般女人大,也是這樣才會被他們誤以為是胖女人帶走的。那些女人一般都是從偏僻落后的地區拐來的,用搭車、打工的理由,不管什么借口,只要把人騙上車,用迷藥那么一蒙就搞定了。”
馬景輝一邊說一邊在那做著動作,一只鬼又演綁架者又演受害者,戲精得很,可現場的氣氛很是嚴肅,沒有半分笑聲和輕松,一個個都繃著臉,像是隨時要出去干架。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又不是我動手綁的人,我不是在告訴你們究竟怎么回事嗎”馬景輝害怕地縮縮脖子,一副被他們又火又雷又風嚇出心理陰影不敢多說的模樣。
蘇云韶下巴微抬,示意他不用擔心,“繼續說。”
得到保證,馬景輝放心不少,也從跪趴在地上的姿勢改成了跪坐。
“我死了三年,大多時間都待在美容會所里,所以你非要我再說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嚯,這廝真的是記吃不記打啊。
都被符火、符雷、龍卷風接連招呼三次,剛剛分明還是一副“知道太多不知道說啥好”的模樣,轉頭就說自己不知道了。
阮玫氣得想下手,不給點狠教訓,這廝就像是一只堅硬的蚌殼
“馬景輝。”蘇云韶的直覺向來很少出錯,從第一次馬景輝被火符燒頭發開始就一直有這個感覺了,“你是不是喜歡被虐”
馬景輝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她,驚到失語。
蘇云韶的面上表露出了一絲疑惑,可見她并不是隨口說說故意詐他,是真的在懷疑馬景輝可能是個受虐狂。
眾人、妖、鬼下意識想說不可能,誰會喜歡被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