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小倉鼠的外形但內里是個成年男妖的百曉鼠“”
桃夭望天,男人和他有什么關系呢他不知道還要多少年才會長大呢。
糯米舔了舔爪子,他是一只可可愛愛的小白狐幼崽,不知道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呢。
雪團子在蘇云韶的懷里玩肉墊,被蘇云韶一根手指戳了個屁股蹲,歪著小腦袋,滿臉懵懂。
蘇云韶撓撓雪團子的下巴,很隨意地問“可以說了嗎”
馬景輝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你要是能打我幾拳,踩我幾腳,用黑色的細高跟鞋踩著我,居高臨下又滿臉冰冷地對我喊一聲西內,我保證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云韶“”
蘇媽“”
阮玫喜歡r國的動漫,很明白馬景輝所說的“西內”是去死的意思,以及前面的那些描述,分明是s系女王的特征。
所以這廝在異裝癖、想變性、受虐狂之外,還有一個死宅男的屬性
更關鍵的是,這個屬性一出來,她竟然沒察覺到半點違和感
阮玫深吸一口氣,“姐妹們,遲點解釋,先干他”
鬼使們一擁而上,完美踐行阮玫的要求,五個女鬼使把馬景輝揍得沒個鬼樣,這才氣喘吁吁地停手。
等阮玫解釋完r國的宅文化,以及馬景輝那個要求的真正意思,妖精崽崽們看馬景輝的眼神也變得不對勁了我看你是想飛灰湮滅
“啊,真爽。”身形都快渙散了的馬景輝,頂著一張不忍直視的豬頭臉,發出如此真誠的感嘆。
眾人、妖、鬼“”你真的可以西內了
蘇云韶從包里抽出雷鳴劍拍在茶幾上,不知道曹奇顧澤什么時候會來的前提下,這些東西她都隨身帶著的。
“該說了。”
用的是陳述句,可見她確實有些不耐煩馬景輝一而再再而三地演。
馬景輝深知自己再鬧下去,迎接他的很可能是真天師的攻擊,不是這些小打小鬧,連忙端正己身,正色道“我只是一個小卒,待在監控室里,每天的工作就是觀察進入香雅美容會所的客人,發現不對立即告訴前臺,前臺就會客客氣氣地把人送出去,就像對待你的那樣。”
他的說法切實符合蘇云韶先前的猜測,那兩個攝像頭和藍牙耳機果然是這樣的用途。
“你怎么發現我”
“是珠子。”馬景輝指著蘇云韶手腕上的雷擊槐木手串,“我在老板的手上見過,說是里面能夠藏鬼,還能隔絕鬼魂氣息。而且來會所的基本都是有面部瑕疵和美容美體需求的,你這樣已經很好了,還要去會所,那不是在腦門上寫著我有問題四個大字嗎”
“再者,會所門口有一個朝外的攝像頭,還在對面五樓租了一間房,特地安裝從上到下拍攝角度的攝像頭,我已經從那邊看到你身邊跟了兩只鬼,又看到她們倆像是對你唯命是從的樣子,大概猜到你是馭鬼師,肯定不能讓你進去查探啊。”
會所對面還有攝像頭,這倒是蘇云韶沒想到的。
不過換句話說,誰能想到這家會所在自己門口門內安裝攝像頭不夠,還要特意跑外面租房再安裝呢
“不對啊。”蘇媽驚咦不定,“我進門的時候露出過手鏈和珠子,不是沒被拒絕接待嗎”
“那是因為”馬景輝摸了摸鼻子,“接連兩天都有奇怪的人上門,云韶小姐姐還在對面咖啡廳一直坐著,我就想跟阿姨過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沒想到你們倆是一家人。”
本想著沒準是個巧合,結果就這么掉進了坑里。
也幸好掉了進來,否則他怎么會遇到不用有色眼鏡看他的人妖鬼呢
真的應了那句“禍兮福所倚”的俗語。
蘇云韶嘆息“你都被那群人害死了,還要幫他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