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借一部說話。”
眾人、妖、鬼“”
“咳咳咳”意識到暴露出不得了的東西,阮玫急忙找補,“我那不是覺得現場有那么多未成年崽崽,不可以當著他們的面說十八禁的東西,這才想把姐妹拉到一邊教育完再放回來嗎”
蘇云韶也不是第一次知道阮玫喜歡這種色色的東西了,很是淡定。
上回給慧心畫極品平安符時的場景,還被阮玫寫了一篇五百字的小作文,寥寥幾句就把一個清心寡欲的和尚被蹂躪得雙眼迷離媚態橫生的畫面勾畫出來,全程沒寫一點肉,偏偏處處皆是色。
是一個慣會踩著和諧底線蹦跶,深諳意識流開車精髓的老司機。
沖著這一點,阮玫怕是也會盡最大努力說服她收下馬景輝。
蘇云韶暗暗嘆氣,但老實說,她對那幾個t也有一丟丟興趣,咳咳。
“你為什么想當我的鬼使”
那一瞬間,馬景輝的腦海中閃過“你們不歧視我”“我想和你們做朋友”等諸多理由,思緒很雜很亂,等到最后,出口的話卻只有幾個字。
他說“我想有個家。”
簡短的五個字令客廳一瞬失聲,靜得只能聽到幾道或平穩或急促的呼吸聲。
“有個家”是一個多平淡多平常的愿望啊
可是對馬景輝而言,他承受著家里人異樣的目光和打罵長大,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訴諸他人,好不容易工作以后有了個自己的小窩,能藏一些自己的愛好,又因為愛好和過于出眾的手藝被壞人盯上死去。
他最渴望的是能有一個可以安心休憩的地方,淳樸又卑微。
蘇云韶連萼兒都收下了,沒道理拒絕馬景輝主要也是他確實沒殺過人或鬼,是只乖乖吸收怨氣成長只在愛好性格上有點特殊的鬼。
“當我的鬼使就要遵守我的規則,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夠做到,再談其他。”
云溪阮玫熱心告知本就不多的幾條規則,最重要的就是手上不允許沾染血腥與罪孽,最好再做做好事,攢攢功德,也方便下輩子投個好胎。
“和當人的時候一樣嘛,能有什么難的”馬景輝拍著胸脯,全部答應下來。
見他態度誠懇不像說謊,蘇云韶便寫下鬼使契約,簽訂以后多了第二只男鬼使。
馬景輝撫摸平坦的胸口,他摸不到那條線,但能感覺到自己和蘇云韶之間有了看不見摸不著的聯系。
好像一直飄在半空的心終于有了能夠落地休息的地方,很踏實。
“謝謝大人”馬景輝代入角色的速度特別快,雙眼亮晶晶的,十分渴望作為新上任的鬼使能夠為主人做出重大貢獻。
“大人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我現在是您的鬼使,從身體和心靈上都完完全全是屬于您的,絕對不會對您藏私。”
蘇云韶已經徹底放棄讓鬼使們改掉“大人”稱呼的想法,隨他們高興就是,也能忽略一些奇奇怪怪的發言。
“會所里的那些美容師知情嗎”
“都是不知情的普通人,要是知道產品里摻雜了尸油,她們肯定不會偷偷用的。”頓了頓,馬景輝又道,“當然也不排除覺得尸油沒什么會繼續用的人,不過我在會所里晃悠的時候沒聽她們提及過,不知情的可能比較大。”
別人或許真的不知情,那個前臺小姐姐就不一定了。
整個美容會所都點了摻雜尸油的香薰蠟燭,可是那個前臺的身上沒有沾染半點怨氣,足可見有什么東西在保護她不受怨氣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