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你拿著我碰碰他,我把他身上的幻陣給解了。”
依照桃夭所說,蘇云韶摘下頭上的簪子,輕輕一點方天賜的肩。
“咔”的一聲,有什么東西悄聲碎裂。
幻陣褪去,方有德的臉和高大的身材消失,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胖臉,以及又矮又胖還有點啤酒肚的身材。
習秀麗“”
一想到自己對著這樣一個人嬌滴滴地喊“天賜”“親愛的”,喊了三年多,還有過那么多親密的行為,捂著嘴又要吐。
蘇云韶瞳孔驟縮,這張臉竟然是她曾經見過的那個曾經去過時家,還騙過玉白衣的老板姚總的騙子
好家伙,犯的事越來越大了啊。
“交代吧。”
“交代什么啊。”方天賜訕笑著。
蘇云韶冷了臉“別在這跟我裝蒜我知道你犯過不少事,不老實一點,我先把你交給時家,你趁著人家中蠱躺在床上昏迷的時候,騙時家的錢,還耽誤他的治療。你膽子挺大啊,軍人都敢坑。”
方天賜臉上的笑容有所收斂。
蘇云韶再接再厲“你動動嘴皮子從姚總那騙了一百萬,半點用沒有,還讓他天天在那燒錢。怎么,這是覺得自己后臺夠硬,可以隨便坑啊,惠民大師”
方天賜換上一副討喜的笑臉“都是同行,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對吧”
蘇云韶第一次聽說騙子和玄門中人是同行,都給氣笑了,從包里抽出幾張符箓,“媽,你昨天剛玩過雷符火符符,今天讓你試試癢癢符、笑笑符、痛痛符吧。”
蘇媽聽名字就知道這些符箓有什么作用,擼擼袖子就上。
“我也不知道你們都是什么想法,明明老老實實配合著說可以節省大家的時間,干嘛非要硬扛著呢算了,我先來一張笑笑符和癢癢符吧,給你雙倍的開心,人家是最后的晚餐,你就最后的開心吧。”
笑笑符和癢癢符一落,方天賜只覺全身上下所有的癢癢肉都在被人用羽毛輕輕地撓著,撓得他鉆心鉆肺地癢,與此同時,胸中涌上一股海嘯般的巨大喜悅感。
“哈哈哈哈好癢啊,你這什么鬼符箓啊哈哈哈,世上怎么還有你這樣的符箓師啊哈哈哈”
方天賜一邊罵蘇云韶一邊又笑又撓,彎腰撓癢的時候,一塊小石頭從身上掉了下來。
也不知道剛剛馬景輝搜刮得那么干凈,這塊石頭是藏在了哪里。
馬景輝撿起來遞給蘇云韶,蘇云韶拿來一看,發現是塊刻了幻陣的石頭,應該就是這東西讓方天賜頂著方有德的殼子。
方天賜接連大笑三分鐘就沒了力氣,如一只軟腳蝦般癱在地上,一拱一拱地去撓身體,差點把自己扭成一根麻花。
“我說我說哈哈,太癢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哈哈啊哈,饒了我吧哈哈哈”
“早配合不就好了嗎”蘇媽可惜地看著手里還沒用出去的痛痛符,爽快撕掉癢癢符和笑笑符,甩了甩手里的符箓,威脅意味濃重。
“說吧,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弄這個會所,把這一切的前因后果全部說個清楚明白。要是說不清楚,知道什么后果吧”
方天賜好不容易逃離痛苦的癢癢和笑笑地獄,哪里愿意再被這么折磨一次當即點頭如搗蒜。
“我叫龐內,但會所不是我弄的,是我師兄曹奇弄的。”
作者有話要說寶貝們,跨年快樂呀
收線中,別擔心,下個月繼續日九,沒那么快完結的,算是好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