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尋找已經不見蹤影的黑龍,要么是去尋找追殺消失無蹤的百曉鼠,當然也有可能是在找蘇云韶。
還有一種可能
蘇云韶的雙眼中迸發出了一道隱秘的亮光。
早在暑假她見到顧澤之時,顧澤的身體就已經不行了,如果接連遭受反噬帶來的影響比較大的話,或許他不是在打坐修養恢復自身傷勢,就是在為奪舍下一具身體做準備。
她沒想過能不能掐準顧澤奪舍的時機給他來一記重創,可要是能夠在他奪舍前后來上那么一下
運氣不好的話,顧澤稍微受點傷,將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運氣好的話,落下一些傷,興許能為將來她對上顧澤時減輕不少負擔。
鑒于此,蘇云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龐內,我有一個想法。”
龐內“愿聞其詳。”
蘇云韶把先前告訴習秀麗的那一套搬出來,“只要你把我盯上這的消息傳遞給曹奇,他能來就再好不過,要是不能來,就說明他正在做的事極其重要,或者已經到了不能離開的關鍵時刻。”
龐內秒懂她在想什么,頓時喜上眉梢,“不管是不是顧澤辦什么事的重要時機,若是能夠給予他一定反噬,就能破壞他的行動”
在他們還不能正面對上顧澤的時候,能夠給予這點反擊收點利息,已經夠讓人欣喜的了
至于會不會打草驚蛇只要四枚極品符箓全部消失,龐內重新開始修煉,或者龐內躲藏起來,曹奇和顧澤必定能夠察覺蹊蹺所在。
況且,解除符箓的龐內必定不可能留下來給顧澤送菜,這已經是他能夠給予反擊的最好機會,機不可失。
就算有不小的風險,干下這一票也是值得的。
兩人商討一下,模擬等下要說的話,而后龐內給曹奇打去了電話。
響過兩聲,對面接了“什么事”
習秀麗和龐內接連打來電話,曹奇也擔心會所這邊出事,不得不接。
“師兄,會所這邊來了一個奇怪的女人。”龐內沒有在語氣上透露出一絲一毫,喊曹奇師兄的勁依舊和以前一樣,尊敬中帶著點諂媚。
正是這種把曹奇捧得高高的姿態,令曹奇覺得一如既往的熟悉,也就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
“什么樣的女人”曹奇不以為意。
他這個師弟啊,因著自身修為有限,眼界也不行,經常遇到屁大點的事情就給他打電話問東問西,一大把年紀,半只腳都踏進棺材了,還在想修煉,天真得可以。
龐內按照先前商量好的那樣開始說“十七八歲的樣子,身邊帶著兩鬼使,手上帶著槐木手串,習秀麗說那人手上的手串又雕了字又雕了花,我還想問得更仔細一點,可她沒看清楚,我也看了店外店內的監控畫面,手串藏在袖子里看不到。”
又雕字又雕花的槐木手串曹奇一驚,心說不會吧
隨即想想,蘇云韶就是b市人,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悄無聲息回到b市的,可那個地方是她生活了半年的地方,還有許多家人朋友在,算是她的舒適圈,偷偷摸摸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曹奇“從監控錄像上截取一段下來發給我,我來看看。”
龐內連忙將早就準備好的照片發過去,“師兄,我已經發給你了。”
曹奇維持著通話狀態,點開微信上接收到的圖片。
香雅美容會所所有的攝像頭都拍到了這個女孩,正面、側面、背面全拍進去了,沒錯,就是蘇云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