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純白靈魂最大的用處獻祭。
“嘶”蘇云韶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顧放不會還有什么隱藏的陰謀沒展開吧”
閻王沒說話,但看過來的眼神分明是在說明知故問。
兩百多年的長久布置,怎么可能只有現在浮出水面的這么一些
光是想想那個可能性,蘇云韶就感到牙疼,真的棘手啊。
“不行,我還是得在依依的身上畫些極品符箓,萬一我沒在她身邊,鬼使也被調虎離山之計調出去了,極品符箓還能保護她一下。”
遭罪就遭罪吧,頂多把蘇依依打暈。
總比丟掉性命不說,靈魂也被獻祭的下場強。
閻王“你要是能把判官筆修復到最佳狀態,畫極品符箓就沒有這么困難了。”
這一點蘇云韶當然知道,可她身上現在的功德并不足以將判官筆修復到那個階段。
正想著,一片金色的功德直奔她而來,那數量少說也有上千顆。
如果用救一個人能有一小顆功德的方式來計算,這些功德起碼是救了上千個人。
蘇云韶
“我做了什么嗎”當事人自己都懵逼了。
閻王也不清楚。
為了避免被顧放發現他和蘇云韶之間的特殊關系,他連蘇云韶最近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更不清楚這些功德是怎么來的了。
但是“不管功德是怎么來的,來得正是時候,可以修復判官筆了。”
蘇云韶也不矯情,功德不會找錯人,是她的就是她的。
拿出判官筆即將修復之前,她還是猶豫了一下,問閻王“要不給你留一點,帶去給輪回井”
論起事情的輕重緩急,閻王覺得還是判官筆更重要一些。
“你先用吧,下次再給輪回井。”
蘇云韶也就不再推辭,把所有功德一次性輸進判官筆之中,立馬修復了許多道細碎的小傷口。
這一批功德不至于把判官筆修復完全,但比原先好上不少。
蘇云韶試著往判官筆中輸入元氣,確實比原先更順手一些,所需的元氣也沒那么多,控制起來更流暢。
系統疑惑地看著判官筆,那種熟悉的感覺到底是什么呢
蘇云韶本想立馬去隔壁給蘇依依畫上,出去時腳步一轉去了另一間房。
“哥,睡了嗎”
今晚聽了那樣的事,蘇旭陽哪有心思睡覺
蘇云韶一敲門,他就過去開了,“有事要對我說”
蘇云韶輕輕地“嗯”了一聲,“哥,我給你畫一些護身的符箓吧。”
蘇旭陽
“不是已經給了很多嗎”
“這個的效果更好。”蘇云韶略微猶豫,“就是有點疼。”
蘇旭陽不以為意,“我可是你哥,堂堂的男子漢,怎么可能怕疼你來吧。”
幾秒鐘后,蘇旭陽為他的逞強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