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路的小伙伴們也覺得非常莫名其妙。
中午的蘇依依分明是能夠黏著蘇云韶親密貼貼就很好了的姐控,這會兒就變成了想要拉著蘇云韶一起學習的家長。
是的,任誰來看,蘇依依這種勸說蘇云韶不要放棄學業,堅持學習考上大學的說法和態度,都像極了為子女學業操心的家長,熱心又詭異。
秦簡用胳膊肘戳了戳柏星辰“星星,你們三個不是一輛車嗎她在車上就這樣了”
柏星辰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上車以后突然就開始了。”
同為學渣的秦簡不知道被家長催過多少次要好好學習,聽到蘇依依在耳邊的重復念叨,頭都疼了,差點跑路。
柏星辰其實還挺同意蘇依依的說法。
老實說,高考所學習的這些知識,只要將來不是從事有關這些方面的工作,在步入社會之后很少能夠用到。
蘇云韶是玄門人才,學習這些知識確實沒什么實際作用,可高考就是一道分水嶺,社會制定的規則就是通過這一門考試區分人才。
既然生活在社會之中,就得按照社會的規則行走。
其他人也就聽著蘇依依一路的念叨和勸說,路上遇到住在同一幢的男住戶,對方拎著一個貓包,貓咪趴在里面,滿臉的生無可戀。
蘇依依住嘴了。
蘇云韶多看了一眼貓包,里面趴著一只漂亮的英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只年紀不大的英短眼神里滿是滄桑。
男住戶見過他們幾次,知道是住在同一幢的人,笑著開口“我家貓剛做完絕育手術,變成小公公了。”
聞言,男生們露出了蛋疼的表情,朝那只可憐的英短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陳星原養過貓,知道絕育是為了讓貓更好地活下去,饒是如此還是有點心疼,過去和那住戶交流養貓的經驗,主要是怎么照顧絕育之后的貓。
一路聊著聊著,就走到了公寓樓下等電梯。
一部電梯頂多只能乘坐七人,他們現場有八個人,很自然地坐了兩部電梯。
蘇依依要黏著蘇云韶,秦簡怕蘇依依等會兒繼續念叨,自覺去坐另一部電梯,雷初曼和趙晴畫也有點怕,就剩下柏星辰和陳星原陪著她們倆。
柏星辰是覺得不好讓兩個女孩和成年男人一起乘電梯,陳星原則是單純想多和鏟屎官一起交流交流。
電梯里的空間小了很多,男住戶拎著貓包和陳星原講話,蘇云韶就站在他們后面,發現那只剛做完絕育手術的英短特地轉過了身來看她。
蘇依依發覺后笑著和貓咪打招呼“咪咪”
英短看了蘇依依一眼,并不理會,深情地望著蘇云韶,抬起了爪子按在貓包的透氣孔上“喵”
蘇云韶聽不懂喵星語,依然很給面子地“喵”了一聲,引來柏星辰驚訝的眼神。
聽到貓叫聲,男住戶下意識低頭去看,發現只能看見自家貓咪的屁股,轉過貓包一看,這才知道貓咪看美女去了。
自家貓咪也不是個愛看美女的性子啊,男住戶搞不懂。
正好電梯到了,男住戶和他們幾個打了招呼就要走。
才邁出去兩步,英短就叫了起來,叫聲之中透露著幾分焦急,按在透氣孔上的貓爪從一只變成了兩只,瘋狂地撓動著貓包,瞧著像是想從里面出來。
“可樂,別鬧。”男住戶拍了拍貓包,徑直走了出去。
電梯門緩緩地合上,英短看著蘇云韶的眼神愈發焦急,大大的貓眼濕漉漉的,快急哭了。
“等等”陳星原焦急之下,用手擋住了即將合攏的電梯門。
要不是柏星辰眼疾手快地按下了開門鍵,陳星原的手非得被電梯門夾上一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