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桃夭呢桃夭用今生來世所有的修為與運氣和天道作賭,賭了什么為什么賭了以后就被天雷劈了我記得他流了很多血。”
閻王“上輩子,你的雷擊桃木劍為了在曾小云的色欲結界中救他損毀嚴重,桃夭自責,引天雷劈自身,用本體為你鍛造一把新的雷擊桃木劍。那些血妖血是畫符的好材料,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想在死前多為你留一點保障。”
房門外,桃夭靜靜地站在那,小嘴緊緊地抿著,一言不發。
原來,這就是蘇云韶欠他的因果嗎
蘇云韶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忍住揪住桃夭打屁股的沖動。
她能感覺到桃夭就站在門外,盯著房門的目光惡狠狠的,咬牙切齒地道“上輩子的事已成定局無法改變,他這輩子要是再敢這么做,我非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
最后那一字一頓的四個字,聽得閻王默念一句“節哀”,嚇得桃夭捂住小屁股撒丫子就跑,而蘇云韶手里的天雷也以捂屁股的姿勢默默消失了。
這一晚,蘇云韶久違地做夢了。
她的夢里很少出現閻王,這一回許是提到了那么多上輩子的事,閻王出現了。
那是一間面積不怎么大的臥室,閻王似乎要說什么,被她迅速推倒在床上,拆了腰封,脫了外袍和里襯,而后順利地有了肌膚之親。
蘇云韶“”
十八歲的姑娘竟如此如狼似虎,夢里都是雌風大振推倒閻王的畫面,真是世風日下。
不和諧的畫面快速掠過,事后,閻王從落了一地的衣服中翻出判官筆。
“你一直缺少一件畫符的寶器,試試這個。”
蘇云韶接過來,很順手地玩繞筆“有些年頭了,不像是你新做的。”
閻王“地府誕生之初就有的判官筆,我沒那么大的能耐。”
蘇云韶玩筆的手停了下來,“我聽說判官筆原名輪回筆,只因長年由判官執掌,又稱判官筆,你這是從判官的手里把它搶了過來”
所以,她也當了一次紅顏禍水
閻王像是有事要做,從地上撿起里襯外套一件件地穿回去,遮住他那過分誘人的身材。
“生死簿還沒生出器靈之前,須得有判官筆來勾勒生死,生死簿有了器靈后,倆神器見面就打,我的閻王殿不知道被毀了幾次,你要是能夠讓它認主,算是幫了我的忙。”
蘇云韶心里很清楚,閻王就是嘴上那么說說,地府總共就那么三件上古神器,就算把判官筆放在地府發霉,也沒有肥水流到外人田的道理。
究其原因,大概是閻王護妻
明白閻王的真實目的,蘇云韶將判官筆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寶,以后你就跟著我了。”
剎那間,判官筆害羞到筆身通紅,把自己扭成了一根麻花。
閻王“還我”
“不給”蘇云韶撲過去,掛在閻王的身上,主動親他,笑容狡黠,“定情信物都給出去了,怎么還能收回去呢”
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閻王還是不太自在地扭過頭去,露出冷白皮的側臉和那通紅的耳朵。
“這怎么能算定情信物我會給你更好的。”
蘇云韶十分好奇上輩子閻王后來給了她什么樣的定情信物,才會比上古神器判官筆更好。
她還想再看下去,天亮了。
早知道回憶會斷在這里,她就該多看幾眼閻王沒穿衣服的好身材,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