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撒嬌是特意練過的,不管是水潤的眼睛,看起來很是無辜的圓圓杏眼,還是軟乎乎的語氣,把她當繼承人培養本應該十分嚴厲的師傅祁紅蓮都受不住,更不要說第一次接觸的人了。
愛兒果然沒有擋住曲蕪華的撒嬌攻勢,“他是外地人,我們村里不和外地人通婚的。”
“你們村還有這種奇怪的習俗啊”都已經這個年代了,還保持著不與外地人通婚的習慣,曲蕪華直覺這里面可能有問題。
“那也沒關系嘛,你可以只談戀愛不結婚。”
愛兒
滿臉三觀被震驚到了的表情,還能這樣的嗎
“你是不是沒出過島啊外面的人都這樣,合得來就在一起,不合就分,哪有談一個對象就一定要結婚的”曲蕪華輕描淡寫地說著渣女宣言,“人的一生這么短,不多交往幾個男人,怎么知道誰最適合自己只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那也太虧了”
曲蕪華那捂著胸口痛心疾首的模樣,著實把愛兒嚇得不輕,新的四件套剛剛套完就抱著換下來的四件套跑了。
曲蕪華哈哈大笑,趴在門口對愛兒揮手“愛兒,隨時歡迎你來向我取經啊,戀愛經哈哈。”
愛兒的腳步一頓,跑得更快了。
下樓后迎面看到慧心,臉色瞬間漲紅,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跑。
慧心“”
曲蕪華去擦木床頭上的灰塵,彎腰時意外看到掉落在床頭和墻壁之間縫隙里的東西,搬開床頭柜,發現那是一張口香糖的包裝紙,還挺干凈的。
曲蕪華隨手把包裝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把床頭柜挪回去,擦完桌子就下去。
他們三來的時間不上不下,已經過了午飯,晚飯又早了些。
曲蕪華踩著咯吱咯吱作響的樓梯下樓,看到慧心和方有德站在前院,剛從屋里走出來,就看到愛兒抱著兩床四件套出門。
“愛兒,你去哪啊”
“我去水井邊洗。”愛兒回頭時看到慧心,想到曲蕪華所說的那些話,什么只談戀愛不結婚,不多談幾個會吃虧,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忙轉身跑了。
曲蕪華笑了笑,也不問愛兒為什么明后天可能強降水,今天還要去洗床單。
“我想去礦井看看,你們倆去嗎”
慧心“去。”
方有德“走吧。”
村長家現在似乎只有村長一個老太太和愛兒這個年輕的曾曾曾孫女,他們也不好去打擾一個眼瞎耳背的老太太,出門后沒多久看到那個和他們搭過話的大媽在院子里掐蔥。
曲蕪華過去問了幾句,大媽熱情地告訴他們礦井怎么走。
這里的路沒有特意澆過水泥,像是工程做了一半放棄的樣子,有些地方都是用小石子鋪的,走起路來相當不平穩。
三人如履平地一般走了過去。
離礦井還有好一段路,慧心讓曲蕪華和方有德幫忙看著周圍,自己和給蘇云韶打電話。
“蘇道友,我和曲道友方道友在一起,已經在長壽村村長家住了下來,目前還沒有查探到假顧放的蹤跡,你是準備過來嗎”
蘇云韶“我已經到了。”
慧心微驚,也沒有問蘇云韶是怎么避過村里人的耳目單獨上島的。
“你是想隱藏在暗處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