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年前那群人想著法地從我身上拿肉吃,你倒好,我把身上最有用的東西給你,你都不要。”
“我不缺錢,沒想著長生不老,更不想在海底下生活,沒有那些需求,對你自然沒有所求。”只有這么一個辦法,蘇云韶不能一直僵持著,彎腰拉開美人魚胸前的衣襟,“沒有鱗片啊。”
敖可心念了一段口訣,一片愛心形狀的藍色鱗片浮現在胸口之上,也不用蘇云韶動手,自己主動掉落下來。
蘇云韶剛撿起來,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不是魚嗎躺在這里兩百多年沒洗澡,怎么鱗片上還有香味”
“你閉嘴”敖可心氣急敗壞。
哪個愛干凈的漂亮姑娘,能容忍自己兩百多年沒洗澡
要不是唯一會過來的人是顧長澤,她不想讓顧長澤碰自己的身體,早就指揮著他動手了。
蘇云韶比了個ok的手勢,轉過身去擋住美人魚的視線,悄悄聚了個小水球,在水球里使勁地搓洗鱗片。
敖可心“”你當本公主瞎嗎
不對,本公主確實不用身體的眼睛來看,可神識在啊神識
閻王差點笑出聲來,媳婦兒可真是
人魚王族自愿贈送他人的心口鱗片是非常難得的好東西,在人魚族滅族的現在,這玩意兒比現場就有的養魂木還要稀有,卻被蘇云韶這么嫌棄。
不過,老實說,兩百多年沒洗澡的身體上取下來的東西,不好好洗一洗的確很難入口。
那邊,蘇云韶已經清洗干凈鱗片,吞了進去,沒發現有什么特別的。
“這里的陣法主要是害人用的,我等會兒就用天雷符轟掉,扛走你的整個棺材。”
“白玉棺材這么重,你扛走做什么”
“不能留給顧長澤。”
敖可心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立馬反應過來“沒錯扛走,快扛走還有宮殿上面的遮天符,也全部帶走一點都不要給他留下”
閻王“”
女人啊,愛你的時候口口聲聲地喊著寶貝,不愛你的時候一根毛都不想給你留下,呵呵。
敖可心所躺的白玉棺材是整個宮殿的中心,所有陣法和祭壇的中心,一旦動了它,隱藏起來的那些攻擊陣法就會全部啟動,整個宮殿也會瞬間坍塌。
蘇云韶往白玉棺材上畫輕于鴻毛符“他這是想把你埋在這兒”
敖可心冷冷地呵呵,嫌棄得要命“得不到就要毀掉的臭男人,幸好我吃一塹長一智,才沒有被他這些年的甜言蜜語騙到。”
每一次來都說復活她有多不容易,有多想她,想哄騙她把人魚族的至寶用在他身上,能夠再續前緣,簡直做夢
聽起來,這位人魚公主是在經歷那些事之后,從戀愛腦極端轉向了一個所有男人都不信的極端。
蘇云韶也沒置喙這種改變好不好,把整個宮殿的遮天符都收起來,換上天雷符。
極品天雷符是來不及畫了,多用一些天雷符應該沒問題。
布置好了以后,蘇云韶揮手讓懼怕天雷的阮玫先走,讓太極陽魚退開一段距離,然后在扛起白玉棺材的同時,引爆整個宮殿的所有天雷符。
剎那間,幽藍色的天雷急速降落,直接對上了攻擊性的陣法,劈得那些陣法啞了火。
蘇云韶踩著天雷和陣法的間隙,扛起輕了不少的白玉棺材就跑。
她那又快又穩如同在刀上走路火上跳舞的步子,看得阮玫和太極陽魚連連吸氣,就怕她一不小心踩錯地方被天雷和陣法一同攻擊,交代在里面,他們沒辦法進去救。
好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