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派來的”
“誰派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知道那個被你親手送離長壽島的曾曾曾孫女,究竟是怎么被你的親兒子害死的嗎”
“病死。”村長堅持道,“她是病死的。”
蘇云韶“何必自欺欺人呢陰時女的身份注定她一旦落在顧長澤手里必定會不得好死,但你恐怕想不到你的親兒子,把你的曾曾曾孫女丟進棺材里,用無數人血祭她,把她的靈魂鎖在身體里變成了一具血尸,成了一個非人非鬼非妖的存在,各界都不收。”
村長呼吸急促,嘴唇哆嗦,拄在拐杖上的雙手顫抖起來,“不會的,他不會這么狠心的,他只是需要陰時女生孩子而已”
蘇云韶四人和妖精鬼使們都驚呆了。
不是驚呆于村長竟然如此自欺欺人,認為顧長澤害了那么多人還會放過一個曾曾曾孫女,而是驚呆于村長的猜測與做法。
曲蕪華不可思議地質問道“所以你覺得你的親兒子和你的曾曾曾孫女結合生孩子是沒有問題的你腦子壞掉了吧”
愛兒似乎知道了什么,著急地問“你說的是我的二姐嗎”
曲蕪華點了頭,“她一出生就因為陰時女的生辰八字,被村長送給了顧長澤。顧長澤把她交給一對夫婦撫養,日日監視,到了時日就弄死,死后二十年一直被困在尸體里,葬在墓穴下,差一點點就成了顧長澤的工具。”
愛兒不敢想象自己的親姐姐居然經歷了那樣可怕的事,又氣又怕,“那我二姐現在呢”
這個曲蕪華就不能說了。
她問村長“你連自己的親孫子都能吃,區區一個曾曾曾孫女被虐待至死,肯定不會心疼吧午夜夢回,你可曾夢到過那一個個可憐的孩子”
村長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蘇云韶摸了一下雷擊槐木手串,敖可心從手串里鉆了出來,顯現在村長面前。
“顧玲花,你可還記得我”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村長緩緩抬頭,入眼的是個梳著古代發髻穿著古代衣服的女人。
她的眼睛沒有全瞎,只是不太好用,瞇著眼去看,看清那人是誰的同時,驚駭地倒退幾步,尖叫道“敖可心,你沒死”
蘇云韶
這個反應像是不知道顧長澤復活敖可心的事。
敖可心覺得奇怪,向前一步逼近村長,用帶著炫耀意味的語氣說“怎么,顧長澤沒告訴你,他在海底為我建了一所宮殿,讓長壽島年年月月送祭品,就是為了復活我嗎”
村長倒吸一口涼氣,拐杖都沒拿住,顫顫巍巍地站在那,像是一個被兒子拋棄的可憐母親。
可是在場的人妖鬼除了愛兒,誰都知道這位母親曾經做下過多么可恨的事,對她生不出半點同情。
村長不信“他為什么要復活你他的本事再大,也不能復活一個死人”那完全不是人力可及的范疇。
真要有那樣神奇的本事,顧長澤不必幾十年換一具更年輕的身體。
敖可心睜眼說瞎話“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復活步驟的最后一步,只要把你丟進漩渦中,把你多年來吃人滋養的血肉丟進血祭陣法之中,我就能完全復活”
來之前,蘇云韶叮囑過要氣顧玲花,最好能氣得顧玲花差點升天的那種程度,這才方便善兒入夢,看到最真實的記憶。
因此,敖可心忍住惡心感,故意黏黏糊糊地說“他向我保證,只要我能夠成功復活,他就會虐殺整個長壽島的村民,為我們母子復仇。”
不知道哪一句話刺激到了村長,村長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大吼道“都兩百多年了,還不夠嗎他還沒殺夠嗎他非要把整個長壽島的人都殺光才夠嗎他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會收手啊”
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