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負責詢問工作,柏星辰和許敦分工協作,把目前得知的情報通過短信的方式全部發給高然。
一個人編輯那么多文字實在來不及,就按照順序編了號,讓高然根據數字序號的順序來看。
等他看明白那所學校里究竟發生了什么,危險程度并不高,不由松了一口氣,隨后和蘇云韶商量解決方式。
高然你是打算讓他們自己撤了結界,還是用天雷暴力破開他們如果只是想和學生玩玩游戲,殺傷力應該不會太大。
蘇云韶用了真言符,他們說的都是真話,最好還是讓他們自己撤銷,真要用天雷暴力破開,動靜太大,遮掩不過去。
高然這樣你那邊先做著,我組織特殊部門的部員過來,把此次事件牽涉中的人全部匯集起來,更改他們的記憶,讓他們以為今晚的事沒發生過。
蘇云韶一般不會使用催眠,因為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被催眠更改的記憶還是有可能恢復的,盡管可能性不怎么高。
老實說,以目前靈異事件頻率極高的現狀來說,她個人更傾向于讓學生們保密,因為她有預感將來這樣的事件不會少。
只是這么做的風險也很大。
她自己的小伙伴都不能保證完全保密,自是不能要求其他學生對此只字不提。
高然是國家特殊部門的部長,代表著國家對此的態度,她在這方面也只能幫助,而不能太過越權,決定他們的做法。
蘇云韶回復道好。
要說高然喜歡這樣的做法嗎不的。
他個人更傾向的做法和蘇云韶一樣,公眾擁有知情權,只有知道以后才能更好地應對,但是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人趁機搞事,上面的態度就是為更多人著想,也習慣從最壞的角度考慮問題。
高然聯系部員過去,又問秦朔要了地址,決定稍后更改羅樂致父母的記憶,蘇云韶的那些小伙伴就算了,他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么一點。
蘇云韶等人陪著毛筆它們又玩了幾輪游戲,毛筆也不再糾結是不是真心話才能回答問題,蘇云韶問什么,能回答的它都盡量回答了。
在它的說法中,它們其實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只知道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至于為什么明明是怨氣聚集起來產生的非人存在,卻想和學生老師們玩游戲,不做威脅他人生命安全的事,毛筆也有自己的猜測。
毛筆我是人類學毛筆字會用的文具,毛線團是媽媽們給孩子織毛衣用的材料,鈴鐺是給寵物的脖子上掛著的玩具,我們和孩子一樣都希望主人大人能夠陪我們多玩玩。
毛筆人類真的太忙了,從早忙到晚,不是工作,也有其他事,我們身上匯聚的是人類和生靈想要玩游戲想要娛樂的怨念,這種怨念聚集起來再大也不至于傷人。
在先前的游戲當中,毛筆表現出興致缺缺的樣子,真的玩起來了很在乎輸贏,性格也非常記仇,智商大概有十歲孩子的樣子。
今晚要是沒有毛筆的出現,蘇云韶或許還要和貓咪鈴鐺們周旋許久才能得到這樣的答案。
見到毛筆的表現,那個提及筆仙召喚毛筆來的女生悄悄松了口氣,她是真的挺怕自己隨口一句害死了同學們。
真要那樣,自己就算活著出去了,也會愧疚下半輩子。
柏星辰和許敦的身上帶著不少保命符,蘇云韶把他們兩個留下,讓毛筆帶路,前往這個結界的中心,也是整個學校的中心實驗樓。
實驗樓里沒有學生和老師,到處都是黑的,蘇云韶一個人來也不需要打什么手電筒,憑借夜視能力飛快地跑上了樓。
毛筆被激起了好勝心,非要和蘇云韶比一比誰先到達天臺,蘇云韶也由著它。
前面一人一筆還不分勝負,到了后面蘇云韶慢下腳步,放水放得不著痕跡,讓毛筆贏了她一段路,率先抵達天臺。
毛筆沒有察覺出來,高興地岔開筆尖,筆身滴溜溜地轉著,雖然沒有胳膊,看起來倒像是有點跳芭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