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真的如阮玫所說,是閻王討厭那只貓才故意畫成那副德性的啊。
蘇云韶哭笑不得,樓景這么小氣的嗎
“一只貓而已,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點”
“一只貓而已”閻王陰陽怪氣地重復著,“一只仗著自己毛茸茸就作威作福的貓而已一直仗著自己可以二十四小時陪著你,就拼命排擠正牌男友的貓而已”
蘇云韶“”原來上輩子還發生過這種事嗎
“咳,恢復記憶這種事不由我控制,就算你想讓我早些恢復有關于你的那部分記憶,我也做不到啊。”
閻王不生氣了,嘆息著道“你的那個賭約”
僅僅六個字,幽藍色的天雷又出現了。
蘇云韶就防著它呢,天雷一出現,及時抓在手里,“行了,你別說。”
上一次提及賭約,閻王就被天雷箭射穿,養了許久的傷,這一次她不敢隨意冒險。
只是天雷這樣過分提防閻王的態度,還是讓她有些疑惑。
“你上輩子究竟是做了多過分的事,才會讓天道和天雷這么忌憚你”蘇云韶狐疑不已。
閻王苦笑“我確實做了一件特別過分的事,過分到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程度,所以你現在千萬別問,起碼等到你嫁給我以后再說。”
“為什么”
“你都已經嫁給我了,知道我做了那樣的事,肯定會比女朋友更包容我。”閻王微笑著勾住蘇云韶的手,眼中有著細碎又勾人的光芒。
說得蘇云韶越來越好奇了。
許是因著白天的契機,這一晚,她又做了夢。
夢中,她和閻王躺在同一張床上,兩人都沒穿衣服,身上汗涔涔的,呼吸急促,一看就知道剛剛做過什么。
閻王半坐著靠在床頭,蘇云韶橫躺在他的腹肌上,把玩著他柔軟的手,眼角帶著幾絲沒收起的媚意。
“你說你都是半神了,世界上還有沒有你做不到的事啊”
“怎么沒有”閻王抬手遮住蘇云韶的雙眼,嗓音喑啞中透著克制,“今晚夠了,別再勾我。”
“放心,知道你時間不多,再勾著你干這事你什么時候再回地府啊”蘇云韶說是那么說,唇邊還是揚起了一抹壞笑。
見此,閻王察覺不好,連忙轉移她的注意力“你要是死了,我救不了你。”
蘇云韶果然被這個話題吸引,拉開他的手,“為什么我不能轉成鬼使嗎”
“不能。”閻王搖頭,眸色深沉,“我在生死簿上查過,這是你的最后一世,你死后沒有成為鬼使的可能,只有魂飛魄散一個結局。”
蘇云韶還真不知道自己沒有來世,不過知道與否并不影響她的認知與做法。
“也沒什么,進入輪回轉世投胎以后早就不是現在的我了,就算你想和來世的我再續前緣,也不過是找了另外一個人。”
“沒有那種事。”閻王不擅長甜言蜜語,憋了半天只有一句許諾,“我不會讓你死的。”
蘇云韶翻身而起,捧著閻王的臉,看著他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那不行,你是地府之主,執掌天下陰魂陰差,需得遵循生死輪回規則,不可以強行干涉他人壽命與輪回,你會遭到天罰的,半神之身護不住你。答應我,不許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