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歸笑,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
能夠代表國家出戰,年紀和性別已經不重要了,更不要說是最重要的隊長位置。
他自己就是過五關斬六將才搶到隊長的位置,不會輕視任何一個隊長,哪怕是個看起來過分年輕的女隊長。
晚飯的時候,到來的人就更多了。
y國、f國、r國等選手全部提前到來,每一隊伍身邊都帶著自己的翻譯,進行飯前寒暄。
寒暄的內容也很日常,說的全是附近的風景和美食,言語之間很是夸贊和推崇華國的美食,沒有一個對這里的居住條件表示不滿。
蘇云韶的直覺很強,能感覺到那些選手對這里的不屑,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表現出來,可見能為國出戰的人智商情商都不低,也或許他們明白在這里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國家的顏面,不能隨便亂來。
她在觀察每一國的隊長,男女都有,大多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唯有y國的隊長上了年紀,一笑就滿臉皺紋。
f國的隊長非常愛笑,熱情地邀請各位大比結束以后去f國游玩。
r國的隊長是個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女人,給蘇云韶的危機感不強,讓她覺得危險的反而是r國隊伍中的一個長發少年。
少年眉目如畫,看著十分干凈純粹,是長輩們都很喜歡的類型,怎么看都不像個狠角色,然而蘇云韶不敢掉以輕心。
以r國的一貫做法,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干出明暗兩隊長的事情來。
大家都在餐廳里吃飯,蘇云韶沒有傻到當著那么多的人的面和慧心他們說誰誰需要警惕,只裝作全心全意吃飯的樣子。
他們幾個偏安一隅,其他人可不愿意。
華夏的選手具有東道主的優勢,對這里更為熟悉,他們要是能從華夏的選手口中套出一些消息,會對比賽有利。
各隊選手的飯還沒吃完,就聯合著一起走向蘇云韶他們。
y國隊長的年紀最大,用世界通用的y語介紹了他們那邊的人,還稍稍提及了一下每個人的擅長,其中就有黑魔法和白魔法。
蘇云韶不能表現得太不合群,為自己和幾個隊友介紹了名字,等到擅長的部分就只說了一個分類,比如東建白擅長符箓,那就是符,絕不說他擅長攻擊性還是防御性符箓。
t國隊長笑著用y語問“蘇隊長擅長什么啊你應該是我們之中年紀最小的隊長了。”
“我學得不精,能當隊長純粹是年紀小,大家謙讓著我。”蘇云韶是在謙虛,也是在打太極。
她年紀小,長相和氣質沒太強的攻擊力,很難給人帶去危機感。
“怎么會呢”r國隊長用扇子捂住了半邊臉,笑吟吟地道,“我可聽說蘇隊長是替天行道者,能夠召喚天雷那樣等級的神物。”
她的y語并不地道,還帶著地方的些許口音,口齒清晰,不影響他人聽懂。
這話一出,慧心等人心中就是一凜。
早在蘇云韶暴露替天行道者身份召集玄門通道追殺顧長澤的時候,他們就料到會被很多人知道,但是r國隊長在這個時候把話擺到明面上,怕是別有用意。
r國人特別喜歡把什么事都和神靈扯上關系,蘇云韶印象中比較深刻的便是付喪神。
名字中雖然有神,卻是變成妖精的器物,本質上還是妖精,和華夏的妖精神靈概念很是不同。
過來寒暄的選手中果然有不知道的,一聽蘇云韶的身份,看她的眼神立馬警惕了幾個度。
y國隊長顯然是個知情者,笑道“沒想到蘇隊長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能耐,后日的大比中還得請蘇隊長手下留情才好。”
都是出來為國比賽爭取榮光的,嘴巴上說得再好聽,真的動起手來,沒有一個人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