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開幕式,開幕式結束就要比賽,他們只有一天時間能夠打坐休息,調整自身狀態。
此時,蘇云韶的房間里,全員齊聚,互相交流著今晚見到的那些選手。
不管是發言過的,還是沉默到底的,只要露過面,他們都會拎出來逐個分析,頗有一起戰前動員大會的意味。
五人聊到十一點左右,這才各自回房。
送走隊友之后,蘇云韶也沒閑著。
她體內的元氣還算充盈,拿出判官筆,畫起了一枚枚極品符箓。
每當這個時候,玄墨就表現得特別積極。
它友情了所有的材料,包括朱砂、符紙、玉石等,當然繪制過后的極品符箓得分它八成,否則它就不干了。
蘇云韶實在沒時間去搜集那些,也就任由玄墨從她這里摳極品符箓,反正真到要用的時候玄墨也不會吝嗇它就是喜歡囤貨,更喜歡只進不出,必要的使用還是會的。
凌晨一點的時候,門鈴響了。
蘇云韶在打坐恢復元氣,百曉鼠順著貓眼一看,回頭問道“是r國那個長發少年,安倍翔太,怎么辦開門嗎”
聽到他的名字,蘇云韶眼眸微動,不再打坐。
她起身下床,等桃夭開個幻境,將其他妖精全部收入,這才披上外套過去開門。
“蘇隊長。”安倍翔太笑容靦腆,害羞地撓了撓面頰,“這么晚過來打擾,真的不好意思。”
他說的是華夏的語言,有些不太標準,但華夏人就是會對能說華夏語的外國人有著天然的好感。
蘇云韶明知少年這么晚過來必定有事,還不會是好事,依然產生了些許好感。
“有什么事嗎”
有什么是值得少年大半夜撇開所有人過來,單獨敲她的房門呢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安倍翔太指了指走廊,這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啊。
蘇云韶把房門拉開,“請。”
安倍翔太彎著腰進來,小聲地說著“打擾了”。
他比蘇云韶的身高要高一點,大概一米七三四的樣子,遠遠沒到進門需要彎腰的地步。
開門的時候就說過打擾,進來也不知道在跟誰說。
蘇云韶不太了解r國的文化和習俗,大晚上的也沒有細問的想法,去倒了一杯水。
“你想和我說什么”
許是看出她不愿多談的想法,安倍翔太羞澀地笑了笑,“有人想見你。”
蘇云韶
安倍翔太從寬大的和服袖口中取出一張畫著符紋的紙符,把蘇云韶倒的那杯水潑在了紙符上,雙手結印,念念有詞。
很快,紙符上的水和符文波動起來,一只小海獺忽然出現。
出來的第一時間,小海獺就見到了蘇云韶,雙爪抱胸,扭過頭去,從鼻尖發出了一聲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