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什么時候和劍宗這死家伙這么要好了在秘境時,這兩人就一起單獨行動過吧他們的關系得多好,這家伙才能使喚得了師妹自己和師妹這么長時間相處,都還做不到呢
師妹她想過師叔的感受嗎師妹喜歡年輕的那也別去劍宗找啊自家宗門那么多英俊的師兄弟,實在不行,自己也不差吧
隨后,劉瑞挨了陶然嫌棄的一爆栗。
“少胡思亂想少胡說八道”說罷,陶然起身就往后山去了。白先生找她,定有原因。
劉瑞想了想,遠遠看了可憐的師叔一眼,實在不放心,便只能遠遠跟了去。
陶然剛走到后山,便預感到這是個什么事了。
她和別人不一樣。她是雷靈根,她已經能感受到空氣里若有似無,正在匯聚來的雷靈氣了。
她頓時明白,白先生要結嬰了。
上次在秘境,她長了個心眼。她并沒有告訴白先生,她得了青云宗老祖指點,得了生靈魔藤,或許將來有脫離伊麗莎白控制的辦法。
但當時的她見白先生修為也已在金丹圓滿,成嬰指日可待。為了早日蕩清劍中魔氣,她便請白先生在應元嬰劫時告知自己,說她想將本命寶劍拿去雷煉。
白先生信守承諾了。
眼下的后山,已有厚實雷云在聚來。
陶然隱約能看見白先生正在布他的應劫大陣。
緊隨而來的劉瑞重重一嘆。
兩人其實都酸了。
他們被譽為青云宗天才弟子,可還是落在了劍宗這位之后。陶然還好,她知道白先生非常人,必定有不為人知的其他辦法修行。
可劉瑞就不行了。
他最近三年多時間,基本霸占了師妹的香爐,比旁人多出了一倍時間。可就是這樣,他還是落在了他人身后,這讓他有些自責不夠努力。
眼看那邊白先生要開始應劫,陶然沒時間安慰劉瑞,只得拍拍他的肩膀。
“師兄,你可別忘了,你不是雷靈根。趕緊躲遠些去站這兒,是要被雷劈的”陶然清楚,白先生這樣的,恐怕天道會“眷顧”,盡量遠離才是正解。
然而,劉瑞卻依舊傻乎乎的,蹙眉站那兒一動不動。
陶然見他沒反應,只當他還在受刺激中,一臉無奈的她,只得提了靈力將他一腳踹開的同時,扔出去幾張飛行符,讓它們帶著劉瑞飛遠些去
陶然沖上山頂。
白先生已然在陣中坐下。
道了聲謝,她緊握手中寶劍,將滋滋雷力一圈圈在劍上走過。
轟隆隆的雷聲開始響起。
一道道劫雷往下劈。
這兩年,陶然在藏書閣看了不少應劫心得,知道雷劫都是從小到大,從弱到強,七道一組。每組的第七道為最強。
第一組雷劫,其勢果然弱,經由陣法減弱后,勢頭大概也就是普通冰雹水準。陶然直接催動靈劍,擋下了這整組雷。
她視線瞟到白先生,見那廝閑適的模樣,一時間,很想收回剛剛的道謝。誰謝誰是自己在幫忙吧
白先生傳音給她“前幾道雷劫肯定不會太厲害。我建議你安全起見,適可而止。”
“知道了您自己專心應劫吧我是雷靈根,比你以為的能扛”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相信祖師爺
雖說白先生建議她就頂前七道,但她給自己的目標卻是前三組。
第二組雷下來時,明顯比第一組要強了太多。天空被映亮,轟鳴從靈劍傳導而來時,電流已讓陶然頭皮發麻,發絲發直。
第三組雷,讓周遭的空氣里全都是電流,她身上起了無數細碎的傷口,甚至她吐出的氣都帶著電絲。一口口腥甜都在往上跑,她有些受不了。
可她也能感受到手里雷劍,在得了天雷這道道洗禮后,整個劍體縈繞的金綠色正變得越發純亮。
陶然抓了整瓶的傷藥往口中倒,在她還猶豫著要不要再扛幾道雷時,一聲“師妹,快來”響在了耳畔。
是劉瑞的聲音。
聲音里滿是彷徨和急促。
她的視線掃過,在不遠處的小山坡捕捉到劉瑞,隨即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沖出白先生的應劫陣。
“白先生您老自己扛吧”
此刻的劉瑞,頭頂一大片的雷云,正在努力壓制。
嘖嘖。